那人先行动手的,只不过技不如人,这才丧命在了我这位师姐的手下!”
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那刘捕头却是轻声一笑,面上全是一些个讥讽之色,接着,这刘捕头开口对那徐生说道:“技不如人?儒圣,你可知丧命在这位姑娘手底下的是什么人?”
“在下不知!”这徐生见得了刘捕头这等表情,心里也是生出了几分不祥,面上带着几分疑惑,脑海里在这一瞬间也是闪过了无数的猜测,难道说,是那位文武大臣家的公子?
“是我平安县衙的捕快!”这刘捕头虎目一瞪,接着厉声开口说道,面上满是恼怒,“哼,这位姑娘是儒圣的师姐,早就听闻儒圣是从太华山下来的人物儿,想来这位姑娘也是那太华山的高徒了!我们平安县衙的捕快,不过只是这世间寻常武夫,又哪里会是这等太华山高徒的对手!”
听得清楚了这刘捕头的言语之后,陈墨几人的面上具是一滞,转眼去,看向了那莫倾心,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疑问!
莫倾心见得了如此,自然晓得那几人的意思,抬眼
去,朝着那些个捕快的方向看过一眼,只见得人群里面有两个人也是眼熟,仔细想想,似乎是死在自己剑下那人的伙伴,既然是跟着这平安县捕快们一块儿来的,想来也是了!想通了此处关节,这莫倾心轻轻颔首!
陈墨几个见得这般,心里更是着急,当街杀人已是不妥,如此,杀的还是那平安县衙的捕快,那也是公职,自然是犯了大罪的!
只是那徐生面上还算平静,转眼去,目光直勾勾的盯到了那刘捕头的身上,轻轻眯起,开口说道:“平安县衙的捕快又能怎样?我师姐说了,是你们那位捕快先动的手,先动了杀心,我师姐举手反击,一招不慎,误伤那人的性命罢了!”
这徐生的言语刚刚落下,那群捕快之中便冲出了两个人影儿,紧紧的盯着那莫倾心,眼神里也是有着不少的愤恨,开口对着这徐生喊道:“我等例行公务,是她,在这上京城中御剑而行,触犯了律法,我等要她随我们道平安县走过一趟,她还不肯,因为这个,孙捕快才动的手,谁曾想,这婆娘出手太重,竟然直接将孙捕快的头颅砍下!”
“儒圣听见了?”那刘捕头等着那两位捕快说完了这些个言语之后,抬眼看着陈墨,轻声开口,那眼神里的恨意却是遮掩不住!也是了,这等衙门里的捕快,都是一些个大老爷们儿,朝夕相处的,有时候还要将性命互相托付,之间的情谊自然也要重一些的!
徐生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一时间也就没了什么言语,实在是此番的道理都是在人家那边儿的,自己占不到一个理字,如何还能强行为这莫倾心狡辩开脱!
见着那徐生没了继续说话的意思之后,这刘捕头对身后那些个捕快们使过一个眼色,接着,轻声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儒圣没话说了,就劳烦这位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这刘捕头的这一声言语之后,那些个捕快们也是操持了铁链,上前就要将那莫倾心拿下!
莫倾心见得了这般,眉头轻锁,面上生出了一些个不喜,接着,转眼去,看向了一边儿的陈墨,轻轻摇头,开口说道:“我不想去,书上说牢里全是一些个老鼠什么的,脏的很!”
陈墨见得了这般,不曾有着半点儿的犹豫,抬脚,一步来到了那莫倾心的面前,挡住了那些个捕快的步子,接着,陈墨抬眼,看着那些个手上持拿这铁链的捕快,冷冷的开口说道:“不管她杀没杀人,也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你们不能将她带走,谁敢上前一步试试,定然不会轻饶与他!”
则些个捕快见得了这般,不一而同的都停下了脚步,见得那陈墨面上的冰冷,这些个捕快的心里也是害怕的很的,不为别的,只是这陈墨的名声儿早早地就在这上京城里传扬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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