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那位方夫人的面上生出来几分恼意,若是有熟悉这位方夫人的在这儿,便也是晓得,方才那位摊老板已然触到了这个妇道人家的逆鳞,说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可他的那位解元相公却是容不得别人说半句闲话的!
就这般,眼看着这位方夫人已经停下来脚步,转身去与那摊老板理论的时候,还是她身旁的那位方解元伸手拦住,开口说到:“好了,出门在外,还是息事宁人少惹些麻烦的好啊!”
“哼,这上京城还是皇帝脚下呢,怎么生出来这等人,不讲道理不说,一个堂堂的男子汉,那口舌还比不上一个妇道人家严实呢!”啊方夫人一边说着,面上那些个恼怒还是不曾消散!
“唉,你也是,不过三两银子罢了,若是喜欢,便买下来就是了!”方白一边儿说着,心里竟然生出来一些个后悔,后悔当年少不更事,经不住这婆娘的软磨硬泡,将家里那等钱粮大事给交到了她手上,到现在,自己想给她置办一件首饰店铺做不到,那些个钱财都是在她的手上呢!
“哼,幸亏不曾买下,就不能让这种人赚到钱的!”方夫人轻声言语着说到!
“好了,你我还是先找个住处住下来罢!”那方解元接着开口说到!
“嗯,先前来的时候,我就听人说起过,这上京城有着一处登科楼,听说每一届的前三甲都是住在这客栈里的!咱们就去那儿!”一边说着,这方夫人的面上神采奕奕,仿佛转眼间距已经全然忘却了先前的那些个事情一般!
“好,此番便听夫人的!”这方白想着将先前的那些个事情赶紧抹过,一边说着,抬脚就跟上了自己那位想来性急的夫人!
所为三人成虎,这登科楼早年也是名声不显,可能是那位店家掌柜不晓得得到了哪一位高人的指点,放出来这三甲尽在客栈里得说法,没成想,那些个整日读着圣贤书的书生还真就认了这等道理,这登科
楼的生意转眼就风生水起,一时间羡煞旁人!
等着方解元夫妇俩来到了这登科楼的时候,这登科楼里满是士子的,看着他们谈天说地的模样儿,也是当真潇洒的很!
“掌柜的,一间上房多少钱?”来到了那柜前,这位掌握钱粮大权的方夫人率先开口说到!
抬眼看过了这两人一眼,看着这等装束,这位掌柜面上满是不屑的模样,啊眼皮又是低垂,看都不看,接着开口说到:“一天十两银子!”
“什么?十两?还是一天?”这位方夫人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所准备,想着这登科楼有着这等的名声儿,房钱定然是不会少的,可也不曾想到,竟然会是这般的离谱儿!
“是啊,还有差一点儿的,五两银子一天,怎么样,住还是不住啊?”那掌柜的满脸不耐烦,开口说到!
“五两也不便宜啊!”这位方夫人双手死死地握住自己的钱袋,面上满是肉疼的模样儿!
“好了,住在别的地处也是一样的!”那边的方白轻声开口,说着,便要抽身离去!
“呵!看来客官是不晓得我这登科楼的名声儿!大齐开国十七年,连同恩科,一共十一届科考,三甲三十三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我们这登科楼的房客!”那掌柜的一边说着,面上生出了几分得意,接着开口说到:“客官此来京城,也是为了那等科举之事,难道就连这等彩头都舍不得?”
“等着日后客观金榜题名,受朝廷的俸禄,到时候,到了客官口袋里得,又何止是这等十两五两的钱儿?”
“科举一事,凭的是各自腹中的经纶诗书,与住在什么地方又有着什么道理!”这方白面上不屑,轻声开口说到:“那些个名头,不过时你等拿起敛财的手段罢了!”
“客官可是要慎言,若是不信,便仔细查上一番,看看咱们说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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