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边大声说着,头颅径直的磕到地上!
陈墨见得了这般,面上惊讶,只是身子不听自己的使唤,只得开口说道:“老人家快快起来,如此这般,当真是折煞与我了!”
“华老快快起来,此番殿下身中剧毒,还不是这般寒暄的时候呢!”一旁的魏文长赶紧低下了身子,伸手将那华元化搀扶起来!
虽说已经年近古稀,可这华元化的身子还算鼎盛,也不用那魏文长搀扶,径自起身,做到了陈墨的身边儿,拉过了陈墨的一只手臂,抬手,便搭在了那寸关尺上,那双眼却是一直盯在陈墨的面上!
“殿下与先皇年轻的时候好是相像,怪不得魏将军能够一眼便将您给认出来呢!”华元化一边说着,将手指收回,接着开口说道:“削骨散,殿下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中了这等阴狠的毒物?”
“是我自己多管闲事,才惹祸上身,怨不得旁人的!”陈墨轻声说道!
倒是一旁的那一袭红衣,眉眼里全是一些个嫌弃的模样儿,禁不住开口说道:“哼,你们这位四皇子殿下弄成这副模样还是为了一个女子呢!”
停顿了片刻,这红衣面色变幻,有着几分急切与担心,继续开口说道:“老人家,他身上的毒还有的救吗?”
这华元化转眼看过了那红衣一眼,面上带着几分得意,开口道:“这等削骨散的毒的确阴狠,若是放在别人手里,便是侥幸解了这毒也会害掉半条性命的,可落到老夫的手里,不过小事一桩罢了!”
说到了这儿,华元化话锋一转,接着开口说道:“只是老夫这祛毒的法子特别了一些,要给殿下放出一些血液,不知道殿下能否挨得住,若是挨不住,便言语一声儿,老夫施针,殿下不过睡上一会儿就是了!”
陈墨听得了这些个言语之后,不曾思索,开口说道:“这一身皮囊便交到老先生的手里了,至于如何收拾,就看老先生的意思,何必施针,费那等事情?”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老夫便开始了!”说罢了这等言语之后,这华元化转身便从自己一旁的那一方药匣之中取出了一些个物事,尽都是一些个锋利的刀刃,大的不过跟那筷子一般,至于小的,却像是那等牙签儿,若是看得不仔细,只怕都会给看漏了的!
自那些个刀刃之中,取出了一柄,做那持笔一般模样,在那陈墨的手腕处轻轻划开了一道,顿时,血出如瀑,只是那些个血液的眼色,却是与寻常不同,此番尽是黑色,渗人的很!
再看陈墨,好似是没事儿人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些个不停流出的黑色血迹,一句话也不曾说,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一枝花两朵,彼此各一只。说过了在江州解毒的陈墨,话锋再转,转眼便来到了这越州之地,越州的建宁城!
自那日袁守诚与那头巨蟒勉强拼了一个两败俱伤之后,易一那一行人不曾继续前去追赶那巨蟒,搀扶着身受重伤的袁守诚,一行人径直的回到了建宁府的客栈里!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袁守诚,那面色惨白的模样儿,这易一的心里也禁不住轻叹,这便是他们这些个术士最大的软肋了,有着一身绝顶的术法,可这身子骨儿实在差了一些,若是这同样的一尾巴抽在墨哥儿的身上,那定然是不疼不痒的!
“这些个日子里,让道友费心了。”那袁守诚依靠在床榻之上,一边儿说着,面上也是生出了几分愧疚!想想也是,是自己将这易一请来的,临出上京城前,那位小儒生和陈墨还好生对自己叮嘱要照顾好易一的,可到头来却是因为自己逞强与那畜生赌斗拖了后腿儿,还要这易一照顾着自己!
“不碍事的,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也时常忙活着师父的起居的!”易一一边儿说着,全然不曾将这些个事情放在心上,心思早不知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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