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呀又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拐拐的事,只要阿爸同意,就是天王老子,我都干他妈的去”施平长得很是结实,说起话来口水满天飞,边说边拉着王明就往大寨走去。
施柯田听来人秉报说王明来了,还将剌客全部拿下,高兴极了,急忙迎出寨来,当看到王明时急忙上前握住手道“嫌侄真是年轻有为,王彪就是死也无撼啦,长得不但英俊,武艺还如此了得,有本事,有本事呀啊,比你阿爸强多了,走,走,寨子里请”
“施伯伯请”王明客气的回礼。
“前天听新寨来人说,你阿爸被人下毒,不治身亡,哎我的兄弟呀,他和我还有金巴,我们是最好的兄弟,想当年与缅族械斗,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没想还是被贼人得成,不过我一听说马上起了疑心,就在院子里埋伏了20个快刀手,没想才二天就逮着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没事我就放心了,这次特意过来拜见施伯伯,是阿爸临走前特意分付的,他让我通知你和金伯伯小心防范,这次可能是孟养司和缅族出手,还说刘都司也很危险,一定要通知加强守卫,我来之前回了趟栗寨,就叫人通知刘都司和金伯伯了,外夷几个司可能要脱离朝庭,不知施伯伯可有什么对策”施柯田五十来岁,却精神抖擞,花白的胡须又粗又长,作为长辈,王明谦虚的问道。
“他们想得到美,怕我们出兵,居然打起王彪c金巴和我的主意,前二年就和缅族械斗了一场,虽然吃了亏,可他们也没捞着好不是,看来这外夷人真不是东西,这孟养司搞乱c麓川平缅司肯定也会”说着施柯田看向王明。
“现在南边的底兀拉和大古剌基本落入东吁之手,如果我猜得没错,孟养司c麓川平缅司还有缅甸宣尉司都会同时发难,麓川平缅司到是有保山卫挡着,缅甸宣慰司离得远,可孟养司将直接与我们冲突,朝庭的军队一旦败退,我们就将是第一线呀”王明说得明朗,就象是很知内情一样,其实有着几百年先知的他,确实知道,三司就要脱离朝庭,缅甸大部地区都将出现长达几十年的战乱,整个云南边民将会有吃不完的苦。
“朝庭对南疆几司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们只求自保就多福了,嫌侄末怕,只要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在,定不教他们越过贡山山脉,害我族人”施柯田说得信誓旦旦,可脸上那优虞之色确难逃王明的眼睛。
“施伯伯,就怕到时候大家都左右难支呀,倒还不如蹭早,立即组织各大寨联合起来,通报大理府和云南都司,训练兵士,开赴贡山一线防守”
“就是,他妈的,老子大寨马上就可以组织二千勇猛之士,阿爸让我”
“闭嘴,你懂什么”施平还没说完,施柯田立即喊住了他。
“那有这么容易,要招集各大寨,征兵丁,大搞训练,是不可能的,大理府就不会同意,更不要说云南都司了,况且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你拿什么说服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怒江卫有刘勇,孟养司更有何乾坤一万边军,朝庭是不会让我们私练兵马的,知道吗,只有他们的军队完了,才会拿我们充数,当替死鬼,训练兵士需要大量的银子c粮草,没有朝庭的支持根本成不了事的,到时候只求多福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家国大事,我们一小小村寨怎能耐何得了”
看着施柯田那无可耐何样子,王明知道要说服他们还不现实,自己也没有那般能耐,搓合得了各大村寨,三司发难应该不久了,自己还是尽快回去发展好自己的栗寨,争取可以躲过这一劫,如果可以就乘机发展。
“施伯伯,既然没办法,就不管那么多了,今天来看你,特意带了几瓶金葫芦酒给你品尝,望施伯伯喜欢”说着王明叫兵士取来交于施柯田,看得他眼都直了。
“这可是好酒呀,早就听说栗寨有好酒,那是垂帘三尺呀,今天嫌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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