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榻,还未梳妆。”
萧语陌语气懒散,瞥了眼萧翎意身后的庞大阵仗便坐在了一旁摇椅之上,便这么毫无芥蒂的瞧着那一干站着的人,分外嚣张。
“你身为宁王妃,本该与王爷一并晨起,侍候其更衣用膳,想不到竟如此懒散,难不成不怕我去太后面前告你一状?”萧翎意今日本是来炫耀的,可在看到萧语陌的一瞬间,心中的嫉妒就止不住的涌了上来。
她满身荣宠,无尽尊贵,可每每在萧语陌面前,就好像变得不值一提起来。
这个女人,享受着来自于楼奕寒无边的宠爱,几乎是没了底线。
萧语陌则是撇了撇嘴,顺手拿起了一旁的茶杯抿了口热茶,这才悠悠道,“宁王府的家事,好像还轮不着冥王妃插手吧?”
“你好大的胆子,我家王妃怀有身孕,你竟是如此对待!”
到这里,春儿再也看不下去起来,自家主子站着,眼前的萧语陌却是坐着,乍一看还以为萧语陌才是正儿八经的有了身孕。
萧语陌轻叹了口气,又环顾了四周,这才颇为遗憾的道,“还请冥王妃见谅,我这宁王府当中简陋粗鄙,连个多余的椅子都找不出来,还请冥王妃再多委屈委屈。再说了,既然怀有身孕也不宜久坐,权当是出来运动了吧。”
“”
此话一出,在场的侍卫嬷嬷太医等人都是一默,想不到这位宁王妃居然如此嚣张跋扈。
那被静妃派来的嬷嬷自然是不甘示弱,上前两步,“既然你知道冥王妃怀有身孕,还不赶紧将位子让开?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啧。”萧语陌平静深沉的眸子望向那开口的嬷嬷,“哪儿来的不懂规矩的奴才,你家主子还没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放肆!老奴乃静妃娘娘手下宫人,还请宁王妃说话注意些。”
有了人在背后撑腰,萧翎意更是洋洋得意起来,只等着萧语陌告饶。
然
静妃娘娘手下萧语陌笑容愈发明媚了起来,指节扣了扣身旁的把手,红唇轻启,“那你可知之前太后派来宁王府的嬷嬷,最后落得何等下场?”
她歪了歪头,明明是少女般的天真神情,却无端让那嬷嬷心中生出了惧意。
她久在宫中,关于太后派去的教导嬷嬷一事自然有所听闻。
按理说,得罪了太后的人可不是一件事,可偏偏这位王妃竟能全身而退,且还顺利得到了太后的喜爱,可谓是奇事一桩。
“萧语陌!”
至此,萧翎意心中的那口怒气再也憋不住,脱口而出。
她居高临下瞪着一派悠然闲适的萧语陌,嘴角逐渐出现了一抹冷笑,“你嫁入宁王府一年有余,却是一无所出。这样的宁王妃,你可知最后是何下场?”
字字句句,直戳人心。
一旁,月风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他清楚,这是自家殿下和王妃之间心中的坎,平日里殿下都尽量不去提及,今日倒是当真有不要命的前来挑衅。
“本妃也很想听听,冥王妃的高见。”萧语陌争锋相对,二郎腿不紧不慢的翘了起来,一如既往地嚣张模样,让那嬷嬷看的频频恼怒。
这样的王妃,还成何体统?连一丁点的规矩都没有,又如何让楼奕寒那样的人物视若珍宝。
萧翎意身子缓缓俯下,那如花般的笑颜绽放在了萧语陌眼前一尺之处,看的分外清晰。
紧接着,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太后如今是宠你,众人百般嫉妒羡艳,可若是再过一年呢?两年呢?太后总归有厌烦的时候,一颗废了的棋子,连相国府的庇护都没有,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字字薄凉,仿佛是已经看透了萧语陌剩下的人生,那对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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