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飞鹰头儿又一顿耳光打掉了。
由此可见,飞鹰头儿用了多大的劲儿。
飞鹰头儿扇完郑芝龙耳光又用布团堵住他的嘴,并对旁边的两名飞鹰使了个眼色。
一名飞鹰固定住郑芝龙的双腿,一名飞鹰固定住其右臂。
郑芝龙知道这些蒙面人肯定要对自己下手,于是拼命挣扎,但身体被三个壮汉固定住根本动不了,他只好反复仰头来挣扎,眼睛里也射出狠毒的目光。
飞鹰头儿固定住郑芝龙的上身和左臂后,从腿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压在郑芝龙右手的小拇指上一压,“咔嚓!”小拇指便被切下来。
骨头被切断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瘆人,尤其听见的是自己的骨头被切断。
郑芝龙疼的全身一挣,但被三个壮汉固定住根本动不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声音:“呜呜呜……”他的眼睛射出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上的蒙面人。
现在,郑芝龙已经从其他蒙面人的恭敬态度看出,身上的蒙面人是他们的头儿。
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飞鹰头儿肯定已经死了。
飞鹰头儿眼睛里露出轻蔑的眼神,说道:“刚才,我说了别耍花样,否则有你的苦头吃,我从不食言。其实,刚才忘了告诉你,现在整个府邸里都是我们的人,你即使喊出来也没有用。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家的财宝都藏在什么地方?如果你不说,我问一次切你一根手指头,切完手指头再切脚指头。如果你觉得你能挺得住,你就一直别说。”他说完拽出郑芝龙嘴里的布团。
这次,郑芝龙果然没有喊,只是死死地盯着蒙面人的头儿。
过了几秒钟,飞鹰头儿见郑芝龙没有说的意思,又用布团堵住了郑芝龙的嘴,并对旁边的两名飞鹰使了个眼色。两名飞鹰重新固定住郑芝龙的身体。
“咯吱!”郑芝龙右手的无名指又被切下来了,疼的他满脑门子冒汗,浑身直抖。
飞鹰头儿拽出郑芝龙嘴里的布团,再次问道:“说,你家的财宝都藏在什么地方?”他的语调很平静,似乎是在和朋友聊天,而不是正在对人使用酷刑逼问。
此时,郑芝龙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凶狠和愤怒了,不停地传动着。
显然,他在思考怎么办。
郑芝龙心想:不知这伙是什么人,看样子就是奔银子来的,恐怕不给他们些银子过不了关。想到这里,他说道:“各位好汉,银子我可以给你们,求求你们留我一命。”
飞鹰头儿说道:“别废话,直接说财宝藏在什么地方?”
郑芝龙说银子埋在后花园一个花池子下。
此时,四处搜索财物的蒙面人已经搜完了屋子,围在床的四周。飞鹰头儿冲他们一使眼色,几名飞鹰立刻出去看郑芝龙说的是真是假。
……
安平港。
安平港有得天独厚的海门,海门内有广阔的海域,山环水缓、风平浪静。当年郑芝龙接受明朝招安后,便看中了离家乡安平镇不远的安平港,因此将其作为水师营地。
天色已经逐渐亮起来。
港口里一片宁静,岸上远处一些人家的烟囱冒出缕缕炊烟,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轰轰轰……”忽然,宁静的港口里接连响起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见,港口里停泊的大型战船的船身处,相继冒出红色的大火球个浓烟,紧接着,这些战船不是船头被炸飞了,就是船尾被炸飞了。猛烈的爆炸掀起巨大的浪花,将海水也炸飞上太空,然后又像下雨般落下来,落下来的还有木板、木屑等杂物,将海面激起无数浪花。
“轰轰轰……”岸上一些对方也接连响起巨响。
顺着巨响望去,只见,岸上的数座炮台都被浓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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