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还在流血。他一想起逃回的过程仍感觉后怕,士兵们居然丝毫也不给他这个总督面子,要不是有亲兵们的保护他就回不来了。你们这些该死的炮灰就不用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下令堵死两个撤退口。
原本,守卫撤退口的荷兰士兵还希望能撤回更多的袍泽,但他们一看总督大人的惨样,就知道外面已经乱套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及时堵死撤退口,敌人很可能趁机冲进底层来,于是再也顾不上外面的袍泽,趁着撤退口被几名袍泽塞死的机会,开始用沙袋堵撤退口。
当撤退口里靠前的荷兰士兵发现情况时,立刻大喊道:“别堵啊!我们还没有进去呢!别堵啊……”
里面的人怎么可能听他的,沙袋飞快地堆积起来。
之前,留守上层的袍泽被堵在楼梯口外面的事情,荷兰士兵门都知道;现在,这名荷兰士兵见里面的人根本不理睬他,知道自己也成了弃子,立刻慌了,吓得回头大喊起来:“不好了,里面开始堵撤退口了,不好了,里面开始堵撤退口了,快放开我,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由于现场非常混乱,爆炸声、嚎叫声等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导致撤退口里后面的荷兰士兵根本听不清他喊什么。即使有人听清了也以为他在骗人,想先逃回底层,因为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呢!不可能都被放弃。他的上身始终被后面的人牢牢拽住,他的双腿也被脚下的人紧紧抱住,根本无法挣脱,眼看着沙袋越堆越高,他知道要不了多久撤退口就会彻底被堵死,他却无能无力,于是急得拼命地叫喊。
他脚下的人是之前被他打倒的人。
此时,地上趴着的人很清楚,一旦他松开身上的人的腿,后面的人就会不断从他身上踩过,他会被踩死,所以,他死死地抓住身上的人的两条腿不放。
撤退口仅容一个人通过,士兵们堵起来自然很快。
待撤退口里的荷兰士兵都知道撤退口真的被堵死时,便主动互相配合解开塞死的情况,然后去推沙袋墙,但沙袋墙越堆越厚已经推不开了。既然沙袋墙往前推不行,那就只能把沙袋一袋一袋地拽下来,从撤退口后面运出去,但撤退口外面的荷兰士兵并不知道撤退口里面的情况,仍然拼命往里挤,导致撤退口越堵越死,根本没有办法将沙袋运出去。撤退口里的荷兰士兵没有办法,只能口口相传,告诉外面的人里面发生的情况。
底层里的荷兰士兵好不容易堵死撤退口后,累得坐在地上甚至躺在地上,他们的心里还直突突呢!虽然他们将撤退口堵死了,但只堵死了一半,而且没来得及用树干和木板钉死,只用沙袋将撤退口堵死。如果外面的人有足够的时间,完全可以将沙袋都搬走。
……
中层。
此时,浓烟已经在中层里弥漫。
“咳咳咳……”距离柴火捆近的荷兰士兵已经被浓烟熏得咳嗽起来。
等撤退口外面的荷兰士兵知道撤退口里面已经被堵死时,终于结束了争抢,开始齐心协力往外搬运沙袋,但为时已晚。他们边咳嗽边搬沙袋,但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都被浓烟熏得蹲在原地只顾咳嗽了。
至此,留守中层的大部分荷兰士兵都被堵在撤退口外面。
大鲲身距离台湾岛有四五公里远,而且每两座鲲身之间都有海水,想到达台湾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出城的第一波荷兰人出发后,热兰遮城里并没有其他荷兰人再出来。此时,第一波荷兰人已经到达四鲲身,热兰遮城里的荷兰见他们没有遭到敌人的攻击,便又派出第二波荷兰人。
……
中层的各个炮眼外面。
浓烟顺着中层的各个炮眼往外冒,逐渐变得越来越淡,待浓烟彻底消失后,陆战队员们便从炮眼进入中层。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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