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家那会儿就是这样想的。好在现在不这样想了。周师傅,你还要和少东家比试吗?”
“比啊,怎么能放弃呢!”
“好,那我们给你助威。”
果然,周一枪又找了个时机,找左二把比试武功。这一次,周一枪很是客气,他说:
“少东家,这一次,咱兄弟二人比试一番,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切磋切磋,如何?”
“如果你真的不那么寻死卖活,不死皮赖脸,不拖泥下水,那咱就可比试一番,切磋切磋。”
“好。好歹周一枪是条汉子呢。那什么时候?”
“随便。”
“那好,就现在。我老周还正手痒痒呢。”
“好啊。咱们上次已经完成了徒手比试,现在来个器械比试,如何?省得你总是不停地嚷嚷,说不公平。”
“好。”
一听说周一枪与少东家又要比试,首先站出来反对的是曲老三。
“不行,不行,我看你们二位呀,就别比试了,已经抓过手,试过招了,比试什么呀!一家人,两兄弟,好不容易有所和解,如果有个磕磕碰碰,刀枪无眼,那又将如何?”
“三哥,放心吧,怎么会那么不长眼睛呢!”
“不行,我得将此事汇报给老东家。请他老人家定夺。”
“三哥,别呀,干吗让我义父多操心呢。”
左二把拦得紧,但曲老三跑得更快,他一下将此事捅给了张德茂,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老东家,快阻止他们吧,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岂不是伤咱玉永镖局的内情。这可不是瞎比试的。”
“我看这样吧,让他二人比试一番吧,否则,周一枪总是不服气。但在比试之前,定个规则,点到为止,绝不能伤人,更不能伤兄弟情义。”
曲老三没想到张德茂竟然同意了这场比试,而且还有些大力支持的意思。
“哼,明明知道少东家能比得过周一枪,所以老东家才放胆让二人去比试。如果倒个个儿,那将是又一番意思。”
曲老三心里暗暗地怪张德茂偏心,根本不顾周一枪的脸面。
“这个老周也是,跟谁比不好呢,干吗非要跟少东家比试。万一赢了,你脸面上能好看?万一输了,你脸面上也一样不好看。这又何苦呢!”
曲老三又暗暗地怪周一枪,反正是为他好。
周一枪根本不管这些,他一心只想着和左二把比一高下,论一输赢。
不知是谁,将这个消息像蜂一样放了出去,说玉永镖局的两个镖师将要与新来的少东家比试武功,显然是不服气新来的少东家,而老东家张德茂也制不住两位镖师了。
“这一下,玉永镖局可有好看的了。东家换,镖师不服气,这是很自然的事,如果一比试,那岂不是两败俱伤!”
“哪天比试?咱们前去看看,给玉永镖师们呐喊助威。叫他们打得越激烈越好。”
“对,就是要让他们打,打得有了死伤才好呢。”
“不妨咱们也推波助浪,把这个消息给放得越远越好,咱们少一个竞争对手,市场上少一个玉永镖局,多解气呐!”
这话传到左二把与周一枪耳朵里。他二人同时找到对方,说:
“眼下成了这种形势,咱们还要再比试吗?自家的锣儿让外人敲。”
“少东家,我也是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好像对咱们很是不利。我看就免了吧。”
“好像有些人别有用心,另有所图,咱们不妨将计就计,将一些局事让它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或许也不是坏事。”
“少东家的意思是——”
“咱二人还要照旧比试,而且还要斗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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