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
“我怎么没有脸皮!真因为要脸皮,才做下这样的事情。看好吧,我自有解决的办法。”
这时,周一枪探过身来,看着桌上的一堆玻璃碎渣、碎瓷片等杂物,对左二把说:
“这是什么?肯定是这家饭店搞错了。来我把老板叫来,让他给老兄重新上,重新做。老板,老板——”
周一枪一迭连声地叫。
“我看不要了,算了吧。人谁不犯点错误。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左二把说着,并不露一丝不悦神色,他从桌上拈起一小块碎渣,用手指轻轻一抿,那碎渣立即成粉末。
“少东家,想不到,您还有这功夫!这叫什么功夫呢?”
曲老三故意好奇地问左二把。
“这算什么功夫呢!顶多算个捏泥球功夫。小孩子们都会这功夫。”
左二把一边捏一边笑笑说,“还以为是个硬家伙呢,想不到却是个泥蛋蛋,不值得一抿呢!”
说完,看着曲、周二人哈哈大笑。
“是啊,什么玩意儿呢!”
周一枪和曲老三两人也跟着笑起来,他们满脸尴尬不说,再看周一枪,竟然有些皮笑肉不笑。
“笑什么呢,看看你的笑,比哭都难看。快向少东家道歉吧。”
“凭什么我现在就道歉。我才不道呢。要道歉,你道。”
桌子底下,曲老三踢了周一枪一脚,周一枪不服气,也踢了曲老三一脚。二人互相递眼色,都想让对方先向左二把道歉。
“怎么,二位还在桌子底下切磋武功?”
左二把看着他二人有些滑稽的样子,禁不住问道。
“是呢,我二人是在切磋武艺。”
最后,周一枪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来,面对左二把,双手一抱拳,说,“左兄,见笑了。来,请坐我的椅子。”
左二把笑笑,说,“不妨事,不妨事,这里就很舒服。”依然坐在那把断腿椅子上。
曲老三在一边打哈哈,说,“老周也是一时糊涂,二把贤弟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左二把笑着说,“怎么会。二把初来乍到,还要请两位多多关照呢。像这样的关照就很不错。”
曲老三说,“等有机会请二把贤弟听芷蕙姑娘的昆曲。”
左二把一听,又是芷蕙姑娘,遂顿了顿,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芷蕙姑娘是谁?谁是芷蕙姑娘?我当真还真想听听这苏州地面的昆曲儿呢,想来它一定别有风味。”
周一枪说,“那是。昆曲是四大剧种之一。芷蕙姑娘是昆曲名角。人长得水灵标致。听人说很小就没了父母。哥哥把她卖进昆曲班子。到底还是有些因缘,几年里出落得成了角儿。”
“哦,原来如此。”
左二把倒是在二人这里听说了一些关于芷蕙更多的消息。这样的消息,他爱听,也很上心。
曲老三说,“苏州这一带呀,爱听个昆曲,大家都说,要是能听上这位芷蕙姑娘一曲昆曲,那就是死了也乐意。”
周一枪笑笑,却摇摇头,说,“不过,听她一曲小曲,可不是容易事。好像申爷对她颇有些意思。”
“申爷?谁是申爷?申爷是谁?”左二把若有所悟,问他二人。
他二人吱吱唔唔,说不上什么来,其实不是说不上什么,而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左二把想,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或许,何止是文章,说不定更多是隐情呢。左二把本来还想问,可转念一想,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或者少知道为好。眼下是如何在苏州镖局立住脚。
“老板,请上最后一道菜。”周一枪只管冲门外的老板说,
不一会儿,老板端来一大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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