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很熟么?
不过转而又觉得,这种明日设宴,今日才匆忙下帖的,明显属于临时决定,看来是个想要巴结的货色,主要看中的应该是自己目前的身份吧?
反正明天没空,问明了这人只是个商贾的身份后,便对跟前的书办吩咐道:“要么你代我去一趟,要么就干脆给他推了。”
对方自是不无不从,张彦开始翻看下一张,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这「小江都」又是什么地方?”
书办暧昧的一笑,“那是咱们县里数一数二的地儿。”
“呃”
张彦秒懂,难怪要取这‘江都’之名,搞不好还学了‘扬州瘦马’那一套。明白了这一点后,对于前头所写的‘闺女出阁’,也就不难理解了。
敢情,人家这根本就不是正经嫁女,那女子也绝对不是什么良家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宴请,小爷我现在已经具有如此‘江湖地位’了吗?
张彦自衿身份,当然不愿涉足那种档次较低的窑子,便再次推了宴请。
反正现在他才是大爷,整个萧山县里,除了那些身份高贵的士绅乡宦,还真没几个人敢对他有意见。去了叫做赏脸,不去也不算得罪。
这就是当狂士的好处了,别说普通人,就是真碰上了个别士绅,张彦都敢不尿他。
读书人本来就具备高傲的资格,名气越大,越是如此。
向卢知县告了个假,翌日一早,张彦便独身一人,往那觉海山去了。也不知是不是出门忘看黄历了,许家那新配的车子,居然在山脚下抛了锚。
张彦无奈,只得丢下车子,步行上山。
快到半山腰时,忽见得林子里有间小茅屋,里头隐隐传来一阵争论之声。
不同于普通人那样的争吵,听那声音,应是两位读书人在争辩什么,只听得其中一人道:“儒者心存万理,森然具备,禅家心存而寂灭无理”
一通儒学理论,有如狂轰滥炸般说完后,这人又是斥道:“汝之言论,近乎于禅,勿复多言!正如这浙东之地,新近闻名于士林者,佯作狂生之名,实则沽名钓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
张彦不是个好奇心太重的人,别人争论,本也与他无关,关键是,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呢?尽管对方没有点名道姓,可这话里话外,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在骂自己呢
正自疑惑之时,又听得另一道和蔼的声音响起,“我倒觉得,张临浦所作之诗词散曲,皆有真性情流露,或可一交”
“那你便与他相交去罢!那等欺世盗名之徒,也唯有你,方能欣赏了!”
玛德,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张彦心头一阵火起,心说你谁啊你,小爷我见都没见过你。这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居然敢在我背后各种辱骂,真当我是吃素的不成!
我就是狂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个道学先生,管得可真够宽的!
既然你看我不顺眼,那老子就当面狂一个给你看看,好叫你知道知道,何谓狂士!今天我要喷不死你,我就不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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