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找个硬性标准好淘汰人。
薛秀的话,就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监督,过了身高这关的,就过去跟薛秀聊聊天,问问哪里来的,干过什么等等。
薛秀对来应聘徒孙的这拨人其实挺满意的,看上去就是长安城周边良家子的样子,还没被城市生活所污染。
他连唐朝时候的普通话,金陵洛下音都没学好,这些乡间来的汉子的方言就更难明白了。聊天只不过看其面相还算老实就收了。
这面试赵二不必来,因为没他什么事,事实上赵二从昨天白天起就忙着剁肉丸,昨天晚上带着白天收的五个徒弟在剁,现在还在剁。
薛秀要赶紧把人招回去给赵二培训起来,好顶顶他的时间。现在这边实际上是招到一个,就让他自行回店里去立即上手学习剁肉丸。没办法,现在招进来的人里头就赵二一个有真正的厨师经验。
薛秀盯着这边长长地队伍,还不时暼一眼旁边相对来说短很多的那条。
那条就是给他自己招的所谓徒弟了,设置那么严苛的条件,本来就是为了堵外人的嘴,所以敢来不自量力的人不多。
一大早这招生处刚开张的时候,张解自己还自告奋勇来试来着,舞了没两分钟就告饶扔下了,薛秀也没通融,张解还悻悻然地磨蹭了半天走了。
排这条队伍的,大多数穿着圆领窄袖袍衫,并且他们穿着的方式无一例外地是翻领的,就是说他们穿着的时候,都不合颈下胸上的一段,让袍子前面的一层襟自然松开垂下,形成一个翻领的样子。
这种穿着方式是长安城里最时髦的,简直就是一个告诉别人我是城里人的最好表达。
这些不屑于去排那条长队的城里各里坊的闲汉,浪荡子们看过去对面那条队伍的神色是倨傲的,就是到了薛秀面前,神情也不过是有点表面上的礼貌。
他们心里想着无非这厮幸进,哪天某学到了本事,超过他也未必可知。但是这些人舞起双锏来没有坚持过十分钟的。
说起来,这铁锏其实是马上的武器,薛秀让人拿着来剁肉泥,也真是太强人所难了一点。
等到了开市的时候,两边的队伍的人都少了很多。
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刚坚持完一刻钟的舞铁锏运动就捂着胳膊下去了,薛秀冷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招了有二十多个学徒,短期内也是够了,他们的食宿问题自己还要解决呢。
这时,他看见双锏的案前走上来一位穿着青色圆领窄袖袍衫,并没有把衣襟翻开的青年。
这位青年还戴着个武弁,走路的姿势一板一眼地,似乎是习练过武艺的。
薛秀于是照例问道:“你要想来拜师,也拿舞上一刻钟铁锏再来说话。”
“某不是来拜师的,这铁锏也不是这样用的。”
“哦?”
“某听说这里拿铁锏当棒槌使,简直可应了文人那句,焚琴煮鹤。”
“呵呵,还能说上一句文的,那你说铁锏要怎么使?”
“这铁锏是要骑在烈马之上,陷阵冲锋之时,用来敲碎突厥人,吐蕃人的脑袋的。用时纯借马力,用的全是巧劲,哪里是剁肉,那是下三滥的勾当!”
“你不是来拜师的,那来干什么?只是来放群嘲么?”薛秀觉得来人有点傲气,不禁回了一口。
那人回道:“这些所谓大侠的功夫,在战阵之上,百十条枪槊相加,纵使你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了,学来又有何用?总是要将门代代传下来的兵法,器械,才有练习的价值。某今日来不是来看沐猴而冠的,实则这对铁锏本身就是某的,某来讨回自己的兵刃罢了。”
额,好吧,原来东西是人家的。
“那好吧,这铁锏还给你,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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