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半晌喃喃道:“有这么恶心?”
袁天问流着哈喇子,眼神迷离地摆着手:“不用理他,就是孕吐。”
数道目光瞬间集中在了他身上!
难道袁天问的异能是不可能啊!说好的不干涉现实呢?!
不过仔细一想,他们又没有万界,这种东西,怎么能说得准呢?
于是那些目光中的意味,渐渐微妙了起来
聂行远双手扶在水池边缘,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脸色惨白。
娘希匹,难道真是过敏?聂行远脑中迅速闪过啤酒中易致敏的成分,但他自己没有做过这种体检,因此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就知道狗作者不会给老子安排什么轻松的剧情,聂行远挠了挠脖子。说起来我当时倒掉不就行了吗,干嘛要喝啊!
果然装逼一时爽
不过待会去医院的时候,倒是可以顺便买一些别的有用的药。聂行远瞬间又盘算了起来,拉开领口,往脖子上泼了些冷水,又盛了一捧水漱口。
不适的感觉慢慢消退了一些,聂行远拿起刚才放在旁边的眼镜,看看没溅上水珠之后方戴上,整了整脸色,转身大步出了洗手间。
与此同时,另一面的楼道尽头。
一道小小的身影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绒毯,不急不缓地走向八号包厢。金色的皮毛中掺着一条一条老虎似的暗色条纹,随着它的动作像波浪一样涌动。圆圆的瞳孔黑得仿佛一汪深潭,昏暗的灯光在它琉璃般的眼球上反射不出任何光芒。
那仿佛并不是属于一个动物的眼神。
急急冲来的聂行远一步定住,然后又忍不住挠了挠脖子。
哪来的猫?长得就一副很贵的样子。
他蹲下来,伸手想去揉揉那猫的脑袋。但那猫灵活得像是一片风中的叶子,轻轻一扭身就避开了他能触及到的范围。
但是聂行远也看见了它胸前银色的小吊牌上,似乎写着什么字!
好家伙,好奇心顿起啊。
聂行远一时也顾不得去八号包厢打招呼去医院的事了,在楼道里爬来跳去地就开始追猫。而那只猫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左一下右一下地和他周旋,每次都只让他摸到一片刚离去的残影。
嘿!
聂行远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蹲着缓缓向它挪动。那猫似乎完全没有看穿他的意图,伸了个懒腰,原地蹲坐下来,扭头舔着油光水滑的皮毛。
“你在这干嘛呢?”
八号包厢的门一下被拉开,正打算往出走的张钧盯着蹲在地上一副怪相的聂行远,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他出声的一刹那,聂行远心中大叫不好!立刻站起来假装无事发生!
那只已经触手可及的猫宛如出弦的金色利箭,瞬间从原地消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过张钧的腿边,冲入八号包厢!
任漫溪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出:“希罗?不是让你待在车里等我吗?怎么弄的脚都脏了!”她一面说话,一面忙不迭地从桌上抽了湿巾,握着希罗的爪子开始给它擦拭。
聂行远跟着张钧进来,就看见了那只刚才一直在耍他的猫眼睛眯成一条缝,懒懒地坐在任漫溪的腿上。
此时他也明白了,这就是上次语音的时候,那只和任漫溪玩的猫。
孟加拉猫啊传说中行走的人民币,原来是叫希罗。
众人纷纷凑过去看稀奇,而其中张寻梅和王敏的兴奋度尤甚,这种她们平时只能在视频网站上云吸的猫,居然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面前!
好想摸!
张寻梅还算克制,可王敏可就已经忍不住地伸出了手指尖儿,想摸摸它尾巴上的毛。然而那只猫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甩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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