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冷声反问道:“李县令是吧,你可知刚刚你责骂的是谁?”
“哼,不过是个想要攀高枝的乡野丫头罢了,责骂两句还使不得?”李县令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对,微微扬起头,目光掠过他们不禁有些鄙夷,若不是有要事在身,他何至于在此跟他们多费口舌。“你又是谁,敢在此质问本官!”
看他衣着普通,显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了不起的人物,这兴丰县上的权贵他全认识,可没见过这穷酸玩意儿啊!
官差们作势想要上前羁押此人,刚抬脚往前走时,膝盖却是被什么击中,暮地跌坐在地上,哀嚎一片。
“你!你到底是谁!”
见自己带来的人全都倒在地上捂膝呻吟,李县令有些惊慌失措,脸色瞬间惨白,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两步。却刚好踩着官差的脚绊了一下,若不是身侧的刘书拽了他一把,此刻他应该也是坐在地上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县令是否把我家主子放在眼里。”飞洋挑眉瞧向他,分明就是个简单的眼神,却让人感觉到后背发凉。“不知李县令是否还记得白大人离开时给你说过的话。”
他家主子?
白大人?
李县令腿有些发软,他自然是记得当初上任时白大人给他说过的话,那人一句职务上的事情都没多说,反倒是再三提醒他,眼睛要放敞亮,知晓什么人动得,什么人动不得。
“下官自然是谨记白大人的话,只是这”
可这跟席家有何干系?
“大人,坊间传言白大人跟席四儿是那种关系啊!”有官差想起来什么,连忙起身拽着李县令的袖子嘀咕说道,他们今儿貌似真的做错了事情啊。“这些事情外面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属下觉得倒像是真的啊!”
李县令心里“咯噔”一声,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光,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见他误以为自己是白泽少爷的属下,飞洋蹙了蹙眉头,沉声说道:“此事我先暂且记下,等禀告主子以后,再行定夺。”
听他这么说,席四儿等人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刚刚看到他出现时,她们就已然知晓辛易没事,否则他的贴身暗卫不会出现在此处。
“是下官有眼无珠,还劳烦您在白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啊!”
李县令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这大冬天的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实在是厉害。
“李县令怕是认错了,我家主子可不是白大人。”飞洋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嘴角浮上抹冷笑,“我家主子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你是否还能穿得上这身官服,怕是很难说了呢!”
此话一出,饶是刘书在用力扶着他,也没能扶住。
李县令双腿一软,直直的跌坐在地上,三魂丢了七魄。
不再理会失神的县令,飞洋恭敬的跪在地上,给他们行了个礼,“属下来迟,还望老爷夫人姑娘恕罪。”
“赶紧起来。”席平川连忙把他拉起来,焦急的问道,“你实话告诉我,辛易可有什么事情?”若无大事发生,他为何不亲自回来?
“你们放心,主子爷并无大碍,只是被些事情牵绊住了脚步,暂时无法脱身回来。特命我回来告知与你们。”
“那屋中被砸可与他有关系?”席四儿瞧着他,似是在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可无奈他愣是没什么表情,让她什么都瞧不出。
“那些人是冲着主子来的,原以为主子在家,所以弄坏了屋内摆件。”
席四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果真是辛易的仇家。
如果她还当他只是青楼老板,那她未免也太蠢了些,“那这些人又是从何得知此消息?”她所指的不过就是刘书以及跌落在地上衣衫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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