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清明时节,春气萌发,当是清军退却之时;而滇省的夏天一到,便是连绵的雨季,行军c运输极为不便。
所以,只有处在这中间的时间,比较合适大军行动。
“将军不仅战阵勇猛,胆略非凡,见解更是精僻,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胡祖诒拱手道:“在下定听从将军之议,率难民暂居此地。平日亦会严加约束,不与当地人冲突。”
杨宗也表示听从,但又提出可否留下十数个士兵,再从难民中挑选精壮,先加训练,等窦英回来时,便要加入他的队伍。
窦英觉得这样也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却没有武力保障自身,总不符合他的观念。
况且,如果他的计划能够成功,也就到了大肆扩充实力的时候。这些精壮难民,有着对清军的仇恨,有着光复家园的企盼,应该是不错的战士。
请杨宗和胡祖诒暂在营中休息,窦英抽时间在晚饭前巡视了一遍营寨。
此时,王斜眼已经安排妥当,赶来向窦英报告。说是据前军斥候打探,有逃难的百姓提供,李晋王率领的人马似乎在向陇川行进。
窦英立刻召集众将,进行了军议。
“只是逃难百姓所说,未必属实吧?”段时捷有些疑虑,并不十分相信。
高泰明又开始挠头,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途经陇川,还未行至孟定?”
窦英说道:“我之前便问过此地土官召孟涛,据南来的客商所言,孟定确实没有我军。而现今谣言四起,直说我军磨盘大败,晋王殿下远逃。若是任由谣言传播,恐怕散处各地的我军将士,会灰心失望,感觉前途黯淡。”
这话中有真有假,但混在一起,就很令人难以分清。
段时捷等人当然也听到了磨盘山兵败的传言,也就明白窦英这一路散播大胜及阵斩多尼的消息,到底还是很有必要,且很有预见性的。
“将军,你有什么谋划,不妨告诉我等。”杜彪子说道:“我是个粗人,一动脑筋就头疼。所以,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去做。听从将令,绝无二话。”
他这么一说,有几个军官便随声附和。这既表了忠心,又恭维了窦英,何乐而不为?
段时捷和高泰明虽然没表示得如此直接,但从表情上看,好象也有此意。
窦英笑了笑,说道:“我想,明日出发时,我军便转向陇川行进。不管是晋王殿下要久驻陇川,还是率军路过,我军都大有可能与主力在途中相会。”
停顿了一下,窦英又补充道:“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把我部伏击成功,还有斩杀多尼的事情告知晋王,让晋王殿下知道敌军粮草不敷,追击必缓。再把消息散播出去,以止谣言。”
高泰明点头赞同,说道:“末将以为如此甚好。对咱们的情况,敌军的动向,晋王完全不知,也就做不到知己知彼。”
段时捷想了想,也表示同意。
窦英心中大喜,立刻拍板确定,明日转向陇川急进。
军议刚结束,土官召孟涛带着十几个土兵,赶着马车,送来了美酒c猪羊等物。其实,名为犒赏,他还是想得到窦英的答复,以解决难民带来的麻烦。
窦英安排兵士煮肉做菜,又召了几个将领,还有杨宗c胡祖诒相陪,与召孟涛欢庆宴饮。
几个将领占了一桌,可他们都知道窦英的军令,自觉地倒上一杯,便慢慢喝着,却不敢再让添酒,只是猛吃肉菜。
召孟涛见到杨宗c胡祖诒在座,以为事情办妥,窦英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心情十分愉悦。
“将军征战劳苦,下官备了些薄礼,以慰将士。”召孟涛让人送上一个木盒,不必说,里面应该是金银等物。
窦英微微一笑,说道:“召土官,客气了。这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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