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信了,我很无奈,男人八卦起来,还有女人什么事儿,我又拨了一次,也是通了没接,室友抢过去,继续拨,这次接了,他将通话摁成免提,拿在我的眼前。
刈戈的语气不好,我问她是不是又哭了。她在那头嚷嚷着说:“什么叫又哭了啊,我经常在你跟前哭吗?”
我心里觉得好笑,她却在那头抱怨,后来真的哭了,哭的我手足无措,耗费了室友一大半的话费。至于哭的原因,她说她失恋了,还没恋上就已经结束的那种。我关掉免提,任由她哭,而我,竟有些开心,原谅我的不靠谱。
我更加坚定要去上海读书的心,我没有问我哥为什么和江雨琳在一起了,感情这种事情,若是能说的清,就没有理性和感性之分了。
她的失眠症很严重,尤其在六月,虽是夏季却也雨季绵绵,南方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变天。除了学业上的知识,我大多数时间都是花在看有关精神科类的书,后来为了用手机方便,我就搬回了家,她会时不时在午夜给我发条消息。
我尽量在她的跟前保持平静,对待感情,我做不到收放自如,索性就就暗示自己对她是讨厌,这样比故意隐瞒要来的简单。
谈谈国庆节,她是哪个时候发现我哥和江雨琳在一起的,不过是后话,节假日第一天,她在机场接我,飞机晚点,信号也不好,下机走出,我便见到她,当然还有王可,我心里莫名的有股怨气,我做了十几个时的飞机,下来就见到她与其他男人聊的火热。我站在原地,平复我的心情,眼睛却是怎样都离不开她,王可正要说出口的话,被我抢先一步,打断了。
我将书包扔她脸上,包的肩带刚好从她脸颊擦过,她支支吾吾说痛,我后悔,也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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