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阿娇忽然意识到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是不是被骗了?
被所谓的爱情骗了,代阿娇仰慕韩欢,所以头脑不清醒,一昧地帮助他偷灵芝。
灵芝乃大王赏赐之物,对代府来说,可大可。如果大王追究,代府难辞其咎。
所以是韩欢利用自己,拿到了灵芝,但代阿娇始终不愿相信他会因此杀了唐柒。
仿佛这个世界对代阿娇充满了恶意,代阿娇跌坐在床上,倍感惶恐。
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娶她是假的,承诺是假的?
还有十天便是一月之期,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腊梅香,代阿娇拿起剪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无论如何,不能让大哥和父亲替她揽下罪责。
代阿娇相信韩欢,哪怕到今日,代阿娇也是相信他的。可是他为什么不回来啊?
拿到了灵芝,给了故人,为何不来解释?
“一切都是阿娇的过错,同代府无关,阿娇愿意以死谢罪,给唐门,也给大哥一个交待。”
写完绝笔书,代阿娇深吸一口气,眸光坚定,用锋利的剪刀头用力划过手腕。
代阿娇靠在桌子上,意识渐渐涣散,手脚也无力起来,恍惚间,代阿娇看见了娘亲,娘亲对代阿娇唱着儿时的歌谣。
呵,代阿娇知道了,娘亲在哄她入睡。
代阿娇闭上眼,一滴清泪滑下。
白龙寺
“这灵芝和人参,不过是续一时的命而已,这位施主,终究还是躲不过。”一觉大师摇摇头,床上这人,怕是回天乏术。
司徒空睁眼,脸色苍白,但还是强忍着坐起来对大师恭敬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大师我有几句话同韩兄弟讲。”
大师离开后,司徒空看着韩欢,从枕头下拿出一本经书,对韩欢道:“这是文宗十六经书之一。”
“司徒前辈莫不是因为这个才被人追杀?”韩欢问道。
司徒空摇头,回道:“烈火门并不是三宗的虔诚信徒,自然不会因这个对我一家赶尽杀绝。”
“那是?”
“烈火门门主同朝廷有关系。”司徒空说完,目光深远。
韩欢皱眉,烈火门这样没有底线的江湖门派,怎么会和朝廷有关系?
“前辈的意思是,烈火门门主是朝廷中人?”怪不得烈火门会嚣张至此。
司徒空叹了一口气。
“那日我们捉住烈火门暗卫时,他身上那块令牌分明是只有朝中权贵之人才有。那暗卫宁愿自尽也不肯说,也是保护那人。我派人去打听令牌的消息,却没想惹上杀身之祸,不过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韩兄弟,我一生为南国尽忠,却未曾想过这样的下场。”
“前辈莫担心,我们去懂山寻菩提子老人家,他定能医好你。”韩欢看着面前这个忘年之交,不由得感慨万分。
司徒空笑道:“我怕是撑不到见菩提子老前辈的时候了,韩兄弟,烈火门的人肯定是为了令牌而来。你能进白马寺,定走不出去,我时日无多,用我一命,换你能平安出去,也算值得。你倘若为我鸣不平,便查出害我全家之人,在坟墓前讲于我听。可好?”
韩欢握着司徒空的手,墨眉紧蹙。
司徒空从怀里拿出图样,递给韩欢,眼里竟一片坦然。
“前辈,我答应你。”
离白龙寺不远的林子中,立着一群身着黑色斗篷戴着银色面具的人。
“还未查清是谁进了寺吗?”
这个人武艺高强,烈火门的人竟拦不住,不过进寺容易出寺难。
但为首的人眸中一抹担忧,怕生变数。
“大人,司徒空出来了”
再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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