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子搞事什么的,爷最喜欢了
正想着,另一名户部姓邓的郎中跑到李恪面前说道:
“蜀王殿下,臣看您此次真想为关中百姓谋福,为百姓解决灾情,避免百姓逃往潼关冲关给山东增加负担,
但是此次这些个封王勋爵和乡绅都有了准备了,不像去年那么好糊弄了,这怎么办呢!”
“本王晓得的,此次也是考虑了这些事情,咱们先去!”李恪说道。
“那此次征粮并没说具体的标准,还是按照去年的来?”户部邓郎中说道。
“那是,此次父皇并没有给我们具体的征粮标准,
是因为已经有了去年按照每户的多少田地,征多少石粮食,参照之前的就行!”李恪懒洋洋地说道。
“这”户部郎中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地!有什么话就直说!”李恪问道。
“这按照去年标准征粮,那这些乡绅勋爵岂不是闹的更凶?
而且这才隔不到一年,这让下官很难办啊”户部郎中说道。
“本王知道难办,好办还用得到你?你们户部一个二个收缴税粮那么积极。
征粮跟要命一样!放心,本王知道你们担忧什么,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怕什么!”
李恪瞥了一眼这个户部郎中,不屑的说道。
“是,那下官就先行去挨个县传达”
说罢,姓邓的户部郎中便告退了。
“这蜀王,真是不知好歹,自己是什么样的菜心里还不知晓,真当自己是东宫和嫡出皇子啊?
去年闹的颜面扫地,成了笑柄,今年又来,不长记性啊!
哎,爷怎么这么命苦啊,这苦差事又摊自己头上了!这次回去得好好再走动走动了!”这个姓邓的户部郎中心内暗想道。
“哼,这帮两面三刀的家伙,各个都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李恪看着离去的户部邓郎中愤愤道。
“是啊,户部一直是魏王殿下的势力范围,很难插手进去,
基本上户部的钱粮这块都是魏王囊中之物,很难安插亲信进去。”权万纪在边上说道。
“此次如果事儿能能办成,也要向父皇禀报执掌一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恪暗道。
“蜀王殿下”
李恪的思路被打断了,正觉得不爽,
但眼前过来的却是朝内的红人,刚刚上任的周至县县令寅生,
虽说寅生只是七品县令,但是此人的名号却是在朝堂之上多数人都知晓的,
上至父皇,下至各个五品官员,都有耳闻。
整个大唐县令至少上千,但是像他这样“红”的县令仅此一人。
李恪也不敢怠慢,问道:“寅县令,什么事?”
“蜀王殿下,下官有些许疑问,烦请蜀王殿下解惑。”寅生问道。
“寅县令但说无妨!”李恪回道。
“此次蜀王殿下从长安过来,下官也知晓此次征粮经过并不如意,那此次从长安路过长安县,在长安县征了多少粮呢?”寅生问道。
“呃此次从长安县经过,并未能够直接征收道多少粮食,仅仅征了不到五百石!”李恪也有些面红的说道。
“那此次确实很难像去年征收粮食在普通的乡绅这里征了,
可能我们的目标得放在那些封王和勋爵身上了,要不然这今年的十五万石粮食可就难办了!”寅生说道。
“晤寅县令跟我想的也是一样的,我们要专门挑这些大户来征,那些个小的乡绅就先不用去了,毕竟去年也让他们有些伤筋动骨!”李恪回道。
正说着,李恪和寅生一行人便来到了周至县西北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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