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完颜。”
并没有转身回来,薛完颜只是应声站定了脚步便没了动作。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什么人?”
“‘风雪味道的阳光’。”
“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不在多停留薛完颜举步离开。公羊妨烽一个人在这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望穿秋水,思考着无人理解的不解之谜。
翌日。
将军府,书房。
“喂!你,茶。”
公羊妨烽趾高气昂的对席乐岙叫唤,他那翘着二郎腿的架子竟比主人家还像主人家。这让席乐岙十分不爽。
“哈?殿下!这个战俘好嚣张。”
“给他。”
“啊?什么?为什么!”
“哈哈哈哈!听见没快端给我!”
“你!”
“席老,冷静。”
听到薛完颜这么一声席乐岙就不乐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但薛完颜头也不抬,只是抬起手来制止了席乐岙意图冲过去的行为。
一见主人这一脸的无所谓,和这“都随他”的态度,席乐岙开始怀疑人生。但即使心中不满却也不能直接宣泄出来,只得憋着这口气倒茶去了。
“呐,拿去!”
“嘿呦脾气不嘛,啧啧~”
“你!我忍”
确实,公羊妨烽在薛完颜面前安分并不就代表他是真的安分了。
对公羊妨烽薛完颜只派了一暗卫跟随,竟就这样随他这般恣意行走。反倒是这公羊妨烽,这样自由也不知道跑,根本不迈出将军府一步,单就在这将军府里欺男霸女了。
“喂,那个郎君,你不会是女扮男装吧?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吧,哎呦还会打人?喂那边那个!你们大东还能欺负战俘的吗?”
整个身子倚靠着柱子,学着席乐岙那套混混的模样在嘴里叼着个不知从哪里拔来的狗尾巴草,不羞不臊地朝着脸色铁青的苏泱吹着口哨。
“不准你这样随意称呼殿下!”
“阿焕。”
苏泱被薛完颜这么一叫自然是不再理会公羊妨烽的骚扰,转头就乖巧地跑到了薛完颜身边磨墨。
这样一来二去,都被薛完颜制止。就搞得公羊妨烽很是无聊,每天除了吃就是躺着晒太阳看着别人忙进忙。
整个一大闲人。
三天后。
才三天的时间公羊妨烽已经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了,成天没事就往厨房跑不养膘就怪了。
天高云淡暖阳之下,公羊妨烽无所事事地躺在长廊上晒着太阳,心里盘算着今天该去哪找点什么乐子。
“席乐岙那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那苏泱又一天到晚跟在大公主身边。大公主?不好惹不好惹”
“怎么了?”
正这么想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几天来薛完颜第一次用无事一身轻的状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水墨色的裙子刚好到她脚背上,不会沾染上灰尘。一双精通兵器的手藏在袖中,就和她微微浅笑下的真正想法那样地不露声色。
公羊妨烽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薛完颜的声音分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为什么听起来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
每每听她说话,总感觉像是那日她提剑将他单挑下马后的所言所宇。平静的毫无波动,有的只是无尽的温柔。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公羊妨烽抬起眼睛看她,他发现自己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就这样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然后坐下。
她举止优雅的像一幅画,充满了仪式感。
“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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