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长公主殿下了。咳,殿下此事可否”
“那是自然,军师请放心。”
都说女子笑不露齿是惺惺作态,今日在薛完颜身上见着了李济却并没有了平日里的反感。
微微低下的头颅,那随她动作一起垂落下来的耳边碎发,还有那耳坠纤细的金链,长链末尾坠下一点紫星光。
仅仅是一点星光,却晃人眼眸,动人心弦。
“怎么了军师?”
“殿下这紫玉饵是”
“嗯?玉饵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说,薛完颜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捏住了那耳垂之下随意晃动的紫玉。
“没什么只是在下见这紫玉饵眼熟。敢问殿下,殿下是从何得来的这紫玉饵?”
“我这玉饵乃多年前的一位故人所赠,是我思念之物。说来也怪不好意思,军师不要介意。”
她轻声笑了,急急转过去的眼睛里是无人知晓的云雾缭缭。她躲得如此熟练,也许那里藏着的,正是她心翼翼保护着的什么。
但李济终究不得知晓薛完颜心中所思为何,他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中。
多年前的少年义气策马同游,酒肉丝竹共享的那位友人啊也不知那时的一句“来日可期”许下的是何年何月,何处何地,又是与何人相约啊
“原来如此是在下逾越了,还请长公主殿下原谅。”
“无妨。”
薛完颜转回身来,脸上的笑容依旧。
“对了军师,这个地方的细节我不太明白麻烦你解释一下。到我懂为止,可以吗?”
“是哪?容在下先想想”
翌日丑时。
“我果然没有选错人。军师不仅按时还超额完成了我的任务。”
薛完颜放下了手中的笔,释然地长吁一口气。
“在下不才难当此大任,长公主殿下谬赞了。只希望这些能够帮到殿下。”
“军师谦虚了。”
李济举起手,长袖遮住了半张脸,他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哈切。薛完颜没有注意到他这动作,只是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
“竟已是第二日了。才说过军师需多加歇息我还”
“为殿下分忧是属下该做的。”
“时候也不早了,军师再去歇息会儿吧。”
“那,殿下保重身体,属下先行告辞。”
“慢走不送。”
将军府,书房内。
“席老。”
“殿下有何吩咐?”
席乐岙放下手中的糕点,微微抬起眼睛。
一个通宵下来,薛完颜竟没有一丝疲惫之色。
临行前老爹嘱咐,说殿下一熬夜眼下极易生出黑斑,平日里要注意催促她按时作息,莫要拿随着性子开身子的玩笑。
可现在
薛完颜面孔上没有一丝黑斑的痕迹。不如说,脸色红润健康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老爹自殿下出生便在宫中担任医官。因殿下幼时身体孱弱,老爹便被陛下封作了专属医官侍奉左右,怎会弄错?
“席老,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老爹曾说起殿下不应熬夜,对身体不好。”
“阿爷还是那么爱操心。”
薛完颜的语气里带着暖意,席乐岙看着她,分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偏偏要这么着急地长大。
“不知殿下唤我何事?”
“方才与军师商议,有几处可疑之处。我想麻烦席老再替我走访走访。”
“这回是找什么?”
“就找那些平日里最常见,恰恰又是最难找的那些。”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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