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打赌?没有。”
“不是打赌?那你找长公主殿下做什么。难道你们还认识不成?嗯?啊我想起来了!”
“什什么?你想起什么了?”
“你七岁时曾到都城养过病,难道是那时”
墨葵突然的醒悟令苏泱猝不及防地,回忆起了过去的记忆。
年幼体弱的自己,初到都城的不自在。
一次逞强出逃,却落得身陷困境难以自保的惨状。若非那人天降而来,自己恐怕早已没了性命,哪还会有现在的自己。
记忆逐渐清晰,城郊破庙里的血光乍现,那人持剑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那一袭白裳沾染血污,俨然鬼域修罗。
却在转身回眸间,没有一丝吝啬地,将这世间的温暖尽数倾泻于他。她怀中的温度令年幼的他沉沉睡去。
多少年过去,苏泱依旧为那时自己的弱无力羞愧不已,被墨葵这么直接地挑起回忆,不自觉地垂下了眼帘。
“苏苏泱?”
墨葵惊讶于苏泱的反应,原本想着他不过红脸耍皮折腾会儿,没想这竟是苏泱的七寸。
“你说的没错我与殿下是在那时见过。但却够不上相识。”
苏泱抬起脸来看向墨葵,他那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出现了与他极为不符的正经。
“苏苏泱?”
“墨将军,敢问殿下在何处?”
苏泱一改往日纨绔风流的模样,墨葵被他这转变怔到,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
将军府。
“殿下,外边来了一人自称军师还带着一车子的书说要见你。我一看他就是个搞事的。哪有一个军师不带手令的?要不要我把他打发走啊?”
席乐岙满不在乎地打着哈欠倚在门上。那站姿歪歪斜斜,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经做官的人,顶多就是个街边的痞子。
薛完颜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摇了摇头。
“别闹,快去请他进来。”
“好的~”
这么说着席乐岙转身往外走,却没想薛完颜又出声叫住了他。
“席老。”
“唉?不知长公主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啊?”
“怎么说你也是我长公主府的正经管事,莫要失了规矩。”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薛完颜就当他是听了。等到李济进来了,薛完颜一见他人,便皱了皱眉头。不等他开口,薛完颜先站了起来。
“军师怎的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李济被她怔住,薛完颜伸手过去探了探他的经脉。眉间紧锁,转身看向席乐岙。
“席老。”
“是。”
“殿下,我”
“军师,还请移步这边。”
李济见薛完颜微微皱起的眉头,俨然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模样。只得不再多言,随她到塌上歇息去了。
伸出两指再次按住李济的手腕处筋脉,心跳声尽数知晓。薛完颜对指上所感知之事似有不满,眯起了眼睛,收回手来看向李济。
嘴唇泛白干涩,面无血色眼周泛黑,眼白布满血丝,眼皮无神地耷拉着。一看便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那双眼睛瞧着都快睁不开了。
可他瞳中分明还在散射出兴奋的光芒。
那是遇到知己的兴奋,是对一吐为快的渴望。薛完颜也曾体会过,并且她深知要去克制这种兴奋是很难的,或者说,是很可惜的。
但
“军师先在此稍作歇息,其余事情晚些再做商讨也不迟。”
“殿下我”
“殿下,药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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