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醒目,分明已经烫伤。
可薛完颜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伸着右手的食指在地图上摩挲划动,似乎在找着什么,烫伤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殿下,您的手是不是烫伤”
“烫伤而已,少将不用在意。对了,我今日来是想看看这些年守城军的军墨将军,您这是什么表情?”
薛完颜这么说着转过身来,只见墨葵抿紧了嘴巴脸色不甚好看,薛完颜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他现在的这个表情。
像是吃了什么不好吃的东西,不能吐不想吞。
“殿下你等等末将去去就回。”
“那顺便,守城军这些年的军报。”
“是!”
薛完颜转回去接着看地图,左手一丝丝传来的痛楚还在,舌尖的酥麻刺疼也还在。可是再怎么注意这些疼痛的存在,为它们做出或大或的反应动作疼痛也不会在下一秒消失,况且
时候到了自然也就不疼了。
可能是麻木了吧,但其实薛完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知何时开始对痛苦这件事情,变得如此不以为然,知之而不视。
“殿下殿下!”
墨葵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罐子,急急忙忙地冲到了薛完颜面前手脚麻利地打开盖子,拉过她背在身后的左手心地将膏药涂抹在那片被烫开的粉红上。
薛完颜看着身旁这个低着头仔细给自己涂药的少年,手上用力想抽身出来,却没想到被墨葵猛地一把抓住。
“别闹,哪有女孩子家这么不注意的,再不擦药就该起泡了,到时候留疤了你后悔也来不及。”
“我”
“别动,马上就好了。”
墨葵这么说着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低下头去凑到她手边轻轻地吹气,好让膏药快些干。胶状的药被他这么一吹凉丝丝的,灼烧感慢慢消散,倒真是舒服多了。但薛完颜还是感觉哪里不对
“这药是我爷爷亲自配的,祛疤很管用的。”
“咳咳!少将,属下奉命呈上历年军报。”
“哦,你放那吧。”
墨葵依旧低着头对薛完颜的手吹着气,薛完颜轻轻咳嗽一声,墨葵这才抬起头来注意到了现在的情势,急忙转过去想对那人解释。
但是他忘了应该先放开手。
“不是军师这是我”
“是守将军历年军报吗?”
薛完颜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转向墨葵称之为军师的人。
一身青衣,若非有人告诉你他是军师,还真看不出和一般武将有什么区别。笔直的腰板和宽广结实的肩膀,想来就算是和墨葵相比也不会逊色多少。只是那张书生气的脸暴露了他,单看他的面孔只感觉是个和墨葵差不多的人。
但俗话说得好,不可以貌取人。
军师自然是知道她身份,恭敬地低头欠身。
“回殿下,是的。”
“拿过来吧。”
“是。”
军师应声走上前来到薛完颜面前,将身后推车中的竹简和纸质书一一拿出,有序的摆在桌上。
薛完颜就这么看着他弯着腰手脚麻利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等他重新直起身子来和自己对视才开口。
“你就是军师?”
“属下李济见过长公主殿下。”
李济这么说着低头弯腰行礼,然后就势不抬起来了。薛完颜见他如此心,轻轻一笑。
“下去吧。”
“是。”
李济退了出来,虽然他很想假装无意地回头再看一眼但还是忍住了。他有预感,若是在此时回头绝对会对上那双眼睛。
出门后急急地转弯,脚下生风地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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