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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温容,这一次你想怎么结束?”
薛完颜挥挥袖子双手举平至眼前,文武百官一致觉得她这一个礼做得乖巧极了。
“皇恩浩荡,温容感激不尽。这一次温容还是那句话。”
可惜她说出来的话并不是这么乖巧的。
“这回是‘放权还清白’于尉迟易是吗?”
“请父皇成全。”
“父皇也可以一口答应你,只不过这姻缘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事情。尉迟易,你的意见呢?”
“臣”
尉迟易收回了视线,心中纠结。
自己于这长公主是第一次见面,虽说自己确实是倾佩她的胆识和本领,若能娶到那定是他尉迟易此生一幸。但是
“如长公主所愿。”
“那就依温容。温容,回台上来吧。”
“谢父皇,谢尉迟大人。”
又是一个规矩的行礼,人们差点就忘了刚才是谁,在这擂台上箭无虚发。
而这一次,她没有移步上台,依旧站在台上。
“父皇,儿臣还有一役可否晚些回台上?”
“哦?温容还想展示何种才艺?”
“回父皇的话,温容听闻礼部尚书大人的千金丹青妙手,就像趁这个机会多交个朋友。”
薛苑城嘴角上扬,看向远处的礼部尚书崔嘉。
听说崔嘉的大女儿体弱多病,这要是被温容吓出个什么毛病来可怎么办而且和温容比丹青这还用得着比吗
薛苑城叹了口气。
“准了。”
“谢父皇。”
片刻之后,擂台之上搬上了两张桌子。相比薛完颜的亭亭玉立,另一边弱不禁风的崔家千金崔绵怜,身形单薄显得太过脆弱。
“咳咳”
还未开场,崔绵怜捂着那樱桃嘴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许是被风吹的。
早春的风还是带着些凉意的,而且这崔姐衣衫单薄
薛完颜顺着崔绵怜一瞟一瞟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高台。
果然看到了一个气质突出的人。
素冠白衣在一群官服中格外的醒目,更不用说他那俊朗的眉目,而且身旁坐满了歪果裂枣和中年老年,不醒目就怪了
现在的形式若我开口请求父皇转换场地那崔尚书的这个人情我卖定了,可是这崔姐
“华缘节第三十场比试,丹青。题目为‘华缘节’。时间为一柱香,要求画面完整,开始!”
崔绵怜心地拿起了一旁的画笔,呼出一口浊气,眼中慢慢闪起了光。
纵使她柔弱病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门机会里她有幸惊鸿一瞥遇到他。
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薛完颜站在那里看着,崔绵怜在画卷上飞舞。
崔绵怜,她是一个将全部生活寄托在一件事情上的人。
虽说专心致志的人令人敬佩,可若不好好控制住情绪画面就会变得混乱,你会迷茫下一笔该画在哪里。
那画便不再是画,只是你发泄情绪的涂鸦,那就失去意义。
薛完颜走至桌前,终于是举起了笔,笔尖轻落纸面,抬手移笔间笔墨洋洋洒洒,转眼只消片刻画卷半成。薛完颜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了一号的笔,微微俯下身去加以细节。
大笔挥洒自如泼墨山水,工笔屏息凝神花鸟虫鱼。
高台之上哑然。
“这崔大人这是”
崔嘉的表情凝固了,紧紧的盯着擂台之上,看的却不是自家女儿。心中已有答案却终究是惊讶。
“不可能不能啊怎么会这样那位大人那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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