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他的脑海中,就能融入许多光怪陆离的奇怪的想法。
与其说是他思考出来的,不如说是有其他人在未知的地界强加给他的。
一幅幅奇怪的画,有如中世纪的古画一般,又或者是像文艺复兴时,图画中中复杂的影射的矛盾的思想一般。他不喜欢这些抽象的作家,因为他们的想法往往是那么的天马行空。
一般人很难其中体会出他们的想法。
不管是绘画还是创作,都是那么一件饱含了复杂矛盾的过程。
黑暗中浮现出了一面崭新的大门。
顺着大门的方向望过去,在黑暗中黑色浓重的雾气之下,永远矗立着不止一座大门。
其中最为清晰的是,是最靠近新生的大门的一面,它不似其他的大门一般,而是略微的打开了一丝细缝,小小的角度。
当他还想要再次深入的时候,求知欲或者是好奇心,也有可能是本能的追寻着大门之后的秘密。不光是他的身体,还有她的内心都在告诫着他,一定要知道那许许多多的大门之后,到底有着什么。
眯了眯眼,似乎看得更为清晰了。在每一扇的大门之后,他都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有高有矮,看上去是不同的人。
就在这时,一声声略微焦急的呼唤声,将他从梦中拉扯出来。
昏昏沉沉的,有些晕,水汽在他的脸上流下了湿润感。
门外,灯光的照耀下,艾特的身形映照在室门之上。从已经微凉的水中抬起手臂,撑了撑额头,此时的皮肤有的地方已经泡烂了,有点泛白。
自己这到底是在浴池中昏睡了多久?
门外艾特焦急的声音还在响起,侑弦赶忙应了一声,“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多坐了一会儿。”
不需要思考,随口编造的慌话便已经脱口而出了。
刚才的敲门声已经明显的急促了许多。侑弦真的害怕,要是浴室之中再没有人回应,恐怕暴躁的艾特就要破门而入了。
原来是,许多不见动静的艾特忍不住来询问了几声,这才喊醒了侑弦。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人类的感官还真是奇怪。
同样的时间你可以觉得很漫长,也可以觉得过得很快。
而此刻,与往常不同的是,在刚才的梦境之中他能够确确实实的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梦。
外界的水温的变化,艾特的声音,他都能够大体的,模糊的听到,只不过具体在说些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半睡半醒的奇特状态。
在梦境中,他感觉所有的事物的发生仿佛都在一瞬间。
而在外界真正的现实之中却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
门外,虽然侑弦的借口很是蹩脚,但是爱的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紧接着关切的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而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静静的站在门外当起了木头人。
电视机当中还在放在家庭情感大剧,要不就是多方加杂的几方爱情,互相伤害惨无人道流泪大剧。
好吧,在日本,这些情节剧本都不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尤其是深夜,还有一些少儿不宜的节目。
为了收视率,他们也是蛮拼的,什么样的情节,什么样的剧本,不管基不基于事实。只要有人看,那么就可以这么拍,这么演。
日常的情感大剧。
侑弦不用看,都能猜出大体的情节啊。
穿好衣服后,拿起毛巾擦了擦还有些微湿的头发。又望了望,撑着下巴蜷缩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当着鼹鼠的艾特。
想不到艾特居然也会喜欢这样的泡沫剧,看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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