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子们见陈翔能说肃慎话,惊喜之余,更是将连珠炮般的问题接连不断地砸向了陈翔。一时间,陈翔也有些招架不住。
“好啦好啦,他是我阿妈救来的人,得听我的。你们都给我出去!”一个小女孩尖着嗓子叫道。小小年纪,声音却一点也不小。小屁孩们虽然顽皮,但也不得不屈服在小姑娘的雌威之下,做了个鬼脸跑了。
小姑娘约莫岁年纪,身量还未长开,头上用花绳绑了几个小辫子,脸颊带上些草原红,不算美,但还是有着女孩特有的活泼劲道。她盯着陈翔,小声地问道:“你,就是我妈昨天救回来的南朝人?”
“是啊。”陈翔起身,简单穿戴起来。乞伏部落民风淳朴自然,也少了一些礼教大防。若是在中原,像是妇女孤身出门救来一个男人,或者让家中女眷和陌生人独处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不过在部落里,既然主人家不介意,陈翔也不能大惊小怪,反而惹来尴尬。
“我听说,南朝人又好多漂亮的小玩意,你有吗?”小姑娘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眼中充斥着渴望。
陈翔俯下身子,摸摸小姑娘的头,说:“你叫什么名字?”
“冬日娜。”
“好啊,冬日娜。叔叔答应你,等我回到南朝,一定给冬日娜带上一些好看的首饰,也把冬日娜打扮的漂漂亮亮。现在,麻烦冬日娜,带叔叔去找你阿妈,好吗,叔叔有重要的事情和你阿妈商量。”
“阿妈在整理羊圈呢,我带你去。”冬日娜开心地拉着陈翔走出了帐篷。
刚一走出帐篷,陈翔眼前一亮。远山起伏,那积雪仿佛是给山脉穿上了银白色的的裙摆,间或点缀着一些绿色的松枝。三三两两的毡房错落有致,像是平地上开出的白色蘑菇。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带着冬季特有的清凉和甘冽缓缓向南。确是一副难得的世外风光。
可惜,陈翔却无心驻足观赏,而是跟着冬日娜的脚步,找到了修理羊圈的萨仁。萨仁抬手擦了擦汗,看到了两人,停下了手中的活,笑着说道:“年轻人身体不错啊,昨天好像丢了半条命,歇一个晚上就能下床了。吃过早茶了吗?”
“不用了,萨仁大姐你救了我的命,我哪里还好意思在你这儿白吃白喝。”
“哪能不吃啊,不吃早茶,一天都不得劲。再说,我也不让你白吃白喝,这不,孩子他爹打仗去了,我这儿还真有不少活给拉下了,你歇得了劲,还得帮我干活呢。”萨仁自来熟的摆摆手,招呼道。
“我还正想和您说呢,萨仁大姐,您的恩情我铭记于心,可是眼下我有急事,必须得先走”
“走什么走!”萨仁瞪圆了眼睛喊道。但她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的神情太凶了,缓和地笑了笑,说:“你看这天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下雪了,一路上又难走。你倒不如索性在我这儿呆下来,大姐都帮你想好了,咱这儿部落刚走了不少男人,正是缺人的时候。你留下来,东家南家的搭把手,终归有活干,也饿不着你。等到春暖花开了,再走也不迟啊。”
陈翔此时倒也回过味来,眼前这个草原妇女是打着什么心思了,原来想让自己当个短工,只管吃喝的那种。且不说自己眼下根本不可能耽搁这么久,哪怕是自己真的留下来干了一个冬天的活,人家男人回来以后,放不放自己走还是两说,草原部落里救了人家的命,让人家给自己当奴隶的,也不在少数。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陈翔摸了摸腰间,很显然,腰刀早被收走了。军情紧急,不容耽搁,没有和这位草原妇人虚与委蛇的空间和机会了。没办法,陈翔想到晋王和独孤芷,灵机一动,开口编起了谎话:“萨仁大姐,不是我不想留下来帮您干活,实在是我真的急着去海东国。不瞒您,我在海东有个相好的,本来说好是跑完最后一趟,我就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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