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妇进门,好几个月都没人看见长什么样子。
后来才听说是傻的,再后来,大家熟悉了知道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个媳妇儿长得很漂亮,却执意的搬到钟万海那个单身汉的屋去住。
说是重男轻女,可是孙大力在村上任何人家都打着官腔,说男女都一样。
到自己家就变了样?
“你胡说!”孙大力果然不承认:“你怀着孩子,老婆子对你是百依百顺,怕你凉了怕你饿了伺候得像个先人。生了孩子后就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各种闹腾,连玉达都受不住避开你,你要搬走也由着你,现在倒好,还要带着我孙女离开,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呵呵,还真是会血口喷人。
“那这个字据是谁写的?”赵立凤冷哼一声:“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心里自己清楚,总之,我今天就是要和你们孙家断绝关系。”
“对,你们敢打我妹妹,我们不稀罕这样的人家。”赵立成道。
“呵呵,不稀罕,我看你是不稀罕你妹妹吧。”孙大力笑道:“写了契约一千二的彩礼,孙赵两家不相往来的,现在你跑来充什么正神,是想带回去卖得更多的钱吗?”
“那是二娘和洛七做下的事。”赵立成满脸通红:“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我爹娘临终前都交待了一定要好好待她的,我妹妹老实,我就想着替她寻一户好人家,不图彩礼不图家境,只要对她好就行。想不到,我也被蒙在了鼓里,要不是立凤回来说起,她就是被你们打死了我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自己是当的什么哥哥,让妹妹受了这么多委屈。
“什么叫打死?”孙大力却不承认,虐待妇女这种罪他不认。
“孙玉达虐待我,要不是我说再打我就死给他看,他才不会离开呢。”赵立凤冷哼一声:“我要是不搬离你们孙家,说不定我哥早该给我收尸了。”
不,确切的说,收尸赵立成都找不到方向。
洛七骗说经常来看她,还说一切都很好,可事实上却是根本就是在骗他。
他就是一个傻子啊。
想到这儿,立即要求孙大力写下字据,就是两人再无关系。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孙大力这时候却打着马虎眼了;“你和玉达是夫妻,有什么事你们夫妻二人商量去,我这个当公爹的没权过问。”
尼玛!
赵立凤好想骂脏话。
当初说得斩钉截铁的只要还了两千就能离开,现在却一杆子撑得老远。
事实也该是这样,离婚就该去和那个姓孙的去民政局,赵立成是过来人,他有经验。
“哥,我和那个人扯了结婚证吗?”赵立凤悄悄的翻箱倒柜察看过,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那张纸。
而且,她也问过张彩兰,都说了乡下规矩没那么多,摆了酒席就是结婚了,那个什么证的也要不要都无所谓。
赵立成摇了摇头,只说有迁户口走,具体有没有扯证他还真不知道。
是啊,有迁户口,那依据就该是结婚证才能迁。
“他是村长呢,哪有不能办的事。”张彩兰声嘀咕,赵立凤豁然开朗,是啊,他孙大力迁个户口好简单。
当然,她说要和孙玉达了断的事也半点没有错。
但是你说让他喊孙玉达回来,他却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里做工,联系不上。
总之一句话:赵立凤想离开孙家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赵立凤气愤的抓了自己的钱。
“哥,我们走。”简直是耍流氓,关键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一直被流氓耍。
她要去镇上先照一张身份证;然后还要去民政局查一查有没有办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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