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几个和刘仁娜关系不错的姐妹上前,将倒在地上的刘仁娜扶起,想要开口斥责蔡花花,却看见中央那圈人过来,却是不敢先一步开口训斥,怕抢了别人的风头,被人记恨,只能声劝慰刘仁娜。
“怎么回事?”现在站在人群最当中的一个年轻女子问道,她这一开口,就有几个人应声附和道:“刘仁娜,你这是怎么了,快给麦冬姐说下。”
谢麦冬是今天聚会的焦点人物之一,她的父亲是银州市所辖来凤县县长,她自己则是一名影视明星,在几个不太出名的影片中作过配角,这两点,足以让她在银州市青年一代的圈子中,成为一个稍有些分量的角色,在现在聚会的广场上,算得上中心。
极力在遮掩自己美腿的刘仁娜,一听谢麦冬问她,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倒不是她矫揉造作,实在是平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她好歹也算是银州有名气的,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麦冬姐,我看这个女人面生,怕不是我们这个聚会中的人,就问了一句,哪知道这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发了疯,就把我。”说着,刘仁娜就抽泣着哭了起来。
立刻旁边就有人作证:“是的,就是仁娜说的这样,这女人还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仁娜问了一句,这野丫头就动了手。”
“哦!”谢麦冬点了点头,然后将将目光转向蔡花花:“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在这站着,我也不认识她,她毫无理由过来抓我,我才动的手!”
“我让你说这些了吗!”谢麦冬冷哼一声,在她看来,现在的主要问题,并不是刘仁娜被人摔的这一跤,刘仁娜,摔就摔了呗!而是这个女孩,是怎么混进这里的,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要知道这次聚会,所被邀请的人,多少在银州圈子里,也应该有些名望的。,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进来的,还是谁带你来的!”谢麦冬的语气严厉了许多。
藏在热带树木后的林真真,现在真是后悔的要吐血了,这蔡花花真是个灾星,有她在就准坏事,她只感到手脚冰凉,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才混迹到这个圈子边缘,这蔡花花一来,全完了。
“完了,等蔡花花说出我俩,咱俩就得和她一起滚出这里了。”孙安璐在一旁也慌了神。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把这个灾星带到这!”林真真欲哭无泪。
被人左一句野丫头,右一句野丫头叫,蔡花花早憋了一肚子火,听谢麦冬问她,倔强劲就涌了起来,头一扬:“你太平洋警察啊,管的宽,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用你管!”
说完,蔡花花转身就走,全然不去管被她堵得,嘴唇有些哆嗦的谢麦冬。
“你!”谢麦冬何曾在银州被人如此无视过,她强忍几乎要破口骂人的冲动,一指蔡花花:“我看你就是个贼,准备混进来做点什么事情的。”
敢无视我,好,我先给你扣个贼的帽子,看你怎么走。
刘仁娜心中暗暗喊了声爽,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想过,给蔡花花扣这么个屎盆子呢。
“贼!”蔡花花被气得笑了起来,她也举起手,一指谢麦冬:“你知不知道你是神经病!”
谢麦冬感到血气上涌,在银州,居然被一个不知出处的姑娘指着鼻子,这让自认在银州高人一等,被奉承惯了,自视甚高,傲娇持宠的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于是,没经思考,冲口而出:“不知道!”
蔡花花笑了,这是在农村一个套人的贯口,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居然也有人上套。
感觉不对,谢麦冬忙改口:“不是,是知道!”
“知道就好!”蔡花花笑了,笑的很开心。
这下,谢麦冬想要冷静都难以办到了,她环顾四周,发现大部分人都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