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宝宝,你好歹是个女子,应该要懂得矜持,被一个不是你夫君的男子摸了个通透,好歹也快起来喝斥两声。难道你是欢喜得很,早就己应许了我,要赖我一辈子?
宝宝,我告诉你:你有选择我和选择二弟的权力,选择所有离经叛道任性疯狂的权力,你什么权力都有c我许,但你就是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力,你快醒过来,我不许你死,我不同意!
醒过来,你快醒过来啊。”
完颜亨旁若无人的对着明珠叨叨耳语,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心尖尖上孕育而出,缱绻缠绵,神仙听了也要跌落凡尘。
轻云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她蜷缩在她的角落,手不由自主的又开始在抖,明珠的血在她手指尖已经干涩,绷得紧紧的难受,她不停的搓不停的搓,抖得更厉害了。
完颜亨给明珠轻轻擦洗渗流的血水,心地将药敷贴好,煮酒告诫不可再动她,她背骨己伤,切不可妄动。
他懊悔自己还给她换了血衣,岂不雪上加霜?
可她会冷啊。
“轻云,床你大概不能用了,这里有我,你去息息吧。”
收拾好明珠,现在只能等待。
“我要陪她。”
灯火跳跃中,轻云的脸更加煞白,她的反应,完颜亨一直理解为害怕,一个风花雪月的女子,何曾见过这样的血雨腥风,所以,他觉得她是被吓怕了。
可煮酒置身事外,可能看得更清楚。
现在他觉得这轻云对明珠的关切,仿佛并不比他少,能生生感受她心底那绽裂的心碎。可她不过只会了明珠短短一面而己,一个女子对一个女子的一见钟情?
“煮酒说了,我们帮不了她。”
完颜亨第一次握住了轻云的手,为了明珠,他冒不起这险。
轻云微微一缩,总算平静了下来,执着地摇着头。
“那告诉我,宝宝是怎么走的。”
“跳窗走的。”轻云嘻嘻一笑,泪又下来了,“是我叫她滚的,她的脸红得像个桃子,真的就从窗子处滚了!
第一次,你们架着她走,她睥睨一切的气势,傲娇得不得了,这一次,她却真的是狼狈,狼狈得像一条可怜巴巴的流浪狗,被我恶毒地赶走了!”
轻云的肌肤吹弹可破,柔滑无骨,完颜亨探不到一丝的内息存在,这根本就不是练功的身子。
轻云继续说着:“可她错了什么?不过是为了赎我,她愿去做贼,愿去杀人,连心爱的男人都愿意拱手让人。”轻云看着完颜亨,“金子,你智周万物,我不信你不知道她心里驻的是谁?她一个处子之身,你这样对她,可好?”
完颜亨被刺得缩回了手,摧心剖肝。
是,她的心里只有岳云。
“那你为什么会通知我?”
“我怕我只是没人可信。我c知道你在对她好,你定会对她好的。”
“那我还有什么需要顾及的?”
“可她心里没有你,你是知道的。”
轻云也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排斥完颜亨什么。从来她的心房中只有一个被孤独禁锢的自己,明珠不知死活的就这么闯了进来,她想留又不敢留,自然只能毁了她。人性丧失只在瞬间就熄灭了,她后悔了,她现在想要抓住明珠,留下她,可自己拿什么来对她好?
这个男人可以,她既想让他代替她去爱她,又嫉妒他可以去爱她,她的手便一直在颤抖,将他们的鲜血重合融化在一起的恶念一直纠缠着她煎熬的内心,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怪物!
完颜亨说:“她早就是我的人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我只是后悔没让她知道,才多了这么多的错乱!”
轻云的手又抖了,完颜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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