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明珠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上的转变,慢慢将完颜亨的胳膊褪出来,伤口整齐鲜红,红艳艳的血汩汩而出,迅速浸湿了伤口上的药。
这皮外伤其实是事,那骨头断裂怕一时半会好不了。除去那苍白的面色,挂着一如既住的浅笑,优优然,他很笃定地任由明珠摆布,这个苦肉计尽在掌握之中。
“不疼。”
完颜亨淡若清风的这两个字,轻轻松松就博取了明珠最最大的歉意,他淡然的看这妮子神情异样的在他面前忙来忙去,他不是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只要她微微一颦眉儿梢梢,他就一眼将她一览无余。
恰到好处的控制自己的表情,他不得不这样做。
那个血手印很夸张地挂在完颜亨的脸上,既醒目又滑稽,时不时刺激着明珠那本就烦躁的心情。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明珠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自从第一次握了你的手,嗅到你身体不一样的香味,我自然就知道你是女子。”完颜亨的笑意更浓了,幸福而美好。
“你!后来呢?”明珠忍着气,不敢计较他脸上的坏笑,紧张得手都停下来了。
“后来”完颜亨更笑了,很好地避重就轻,“到了现在的后来,你就狠狠地给了我一剑打了我一巴掌。”
完颜亨坐在床沿上,并不比站着的她矮了多少。他的浓眉c弯弯的长睫毛c漆黑的眼眸自带一份慵懒,唇角的浅笑泛滥着一份看不穿的神秘,昏暗的烛火跳跃着,一明一暗地映在他脸上,更流动千回百转的惑媚神色。
明珠心儿扑通一跳,脑子顷刻间变成了摆设。
完颜亨牵过她一只手,“宝宝,能够抱着你如此亲近,却能硬生生地把你当作男子,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一个他了!为了一个从不对你用心的男人,你又何苦?”
明珠在一片恍惚中高高扬起手,但终于控制住自己没有再次落在那个血手印上,她嗔怒道:“大哥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汉子!
你明知我是女子你却一次次不说破,你明知是我却假装不识,还笑着一直把我当猴耍!你倒是用心!
那你c那你是不是”
“是你不一样的体香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抹不去了!容颜可以改,但你那与众不同的体香改不了,是它让我确定是你!“金子”配“明珠”,倒也门当户对。芸芸众生,宝宝,你说,这是不是早就注定的缘份?”
“金子配明珠”——好俗不可耐的东西!明珠忍着心底被完颜亨这“俗”话操起的极度不适,紧张的问:“那你c那你是不是他?”
“谁?你就是你,我的宝宝;我就是我,你的金子。执子之手,愿携手到老,就这么简单。”
他声音低沉,极具拨云撩雨之能,又说着那打情骂俏的疯话,更深夜静的,不得不让人心荡神迷。
明珠红着脸将双手收回,那支被他牵着的手,还有那支高扬的手,她狠狠地捏了捏十指,咯咯作响,好在粘乎乎的血液让她淑女地挤了一个笑,继续处理伤口,心里却慌乱不已的想着:再说,再说就再给你一剑!
自打见了这个“金子”,她就有种不可言传的情绪,虽然上次好像探查出不是“他”,可他的莫测高深不时提醒她: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今晚,他又这么不经意地拔弄了一下她的心肝,但又很坦然地告诉她:我是清白的!
明珠快被他给逼疯了,好想架着剑问他到底是不是,别跟我花花肠子!
可鲜血淋漓的他又怎么让她下得了手?而且,这样的事又如何问得出口,要真的不是他,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衣服脱给他看,还不能杀人灭口?
明珠向来对自己的智商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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