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点头,林丞相拱手出了房中,可是就如此不凑巧,林丞相刚出偏殿大门,便看到顾瑾之端着一杯茶从自己身边经过进了偏殿。
林丞相心声疑虑,这顾锦之原是认识自己的,自己虽与他父亲在朝中对峙,但他每每看见自己都会同自己叫上一句林伯父,今天他看见自己如同不相识一般,连眼神甚至都没有与自己有一丝对视。
林丞相转身向顾瑾之的背影看去,不光顾瑾之的举止让林丞相起疑,就连这气质貌似也与以前不一样了。
殿中的纳兰辞正因国事与家事叠加闹心,顾瑾之不知其因进来奉茶,却不曾想让一肚子火气无处发的纳兰辞扬手弄翻了茶杯。
顾瑾之本因这段日子的接触已经不惧怕纳兰辞,可今日纳兰辞的做法还是将他吓的不行,顾瑾之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纳兰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奉茶的并不是下人,而是顾瑾之。
纳兰辞起身将地上的顾瑾之扶起,说了两句关心的话,便让他离开。
这一天的时间,纳兰辞越想事就觉得脑子越乱,所以晚膳时没有吃东西,而是灌了一肚子的酒水。心情不好喝酒总是会醉,纳兰辞自己一人喝到了深夜,最后也同正常人一般醉的不行。
遣散了自己偏殿的众人,几壶酒下肚,纳兰辞竟然跌跌撞撞的出了偏殿,往着顾瑾之房中走去。房前守夜的丫鬟看到纳兰辞过来,立马跪下行礼,纳兰辞没有理会推门而进。
顾瑾之作息很有规律,这个时候的他早已经入了梦乡,纳兰辞很熟悉锦兰阁中的一切,所以借由着两盏微弱的光,虽醉着也成功的坐到了床边。
顾瑾之睡的很熟,就连有人醉醺醺的上了自己床也全然不知,纳兰辞看着顾瑾之的绝美睡颜,难免心中犯痒,他伸手摸了摸顾瑾之光滑的脸蛋,许是因为太痒的感觉,熟睡的顾瑾之睁开了眼,但是只看清来人是纳兰辞,而下一刻便看着纳兰辞的脸朝自己不断放在,最后一个湿热的东西印在了自己唇上。
顾瑾之有所挣扎,用尽了全力也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耍流氓的纳兰辞,纳兰辞保持此时的动作,伸手便将床边的帘子放下。
深夜,锦兰阁正殿卧房,春色正好
第二日一早,梓佳同往日一样带着丫鬟前来帮顾瑾之洗漱,可是人当到门口,便被值夜的人叫停下来。
“你这丫头拦我做什么,切勿耽搁了时辰,扰了王爷用膳,王爷还要上早朝的。”
“姑娘,王爷昨晚醉酒宿在了公子这里,折腾了好一夜,刚到天明里面才没了动静,姑娘还是莫要进去的好。”
梓佳听后瞳孔微缩,纳兰辞明知里面的人不是顾锦之,应该不能做出其他事情,梓佳挥了挥手让服侍的人候在了门外,而自己看了看时辰,顶着头皮敲响了房门。
“王爷,您该起床更衣了,要不怕是误了早朝的时间。”梓佳说这话心里也是没有半分谱的,纳兰辞性情不定,不知因何事便会发火,但早朝是大事,梓佳也只能拿命去赌上一把。
外面的敲门声不停想起,沉睡的纳兰辞终于是听见了动静,昨晚的因醉酒,今日太阳穴刺痛的不行,纳兰辞本想抬手去揉,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东西压着,纳兰辞慢慢睁眼向身边看去,只见脸色很不好的顾瑾之,此时正深睡在自己的臂弯。
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纳兰辞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喝多后来了顾瑾之这里,然后将他
纳兰辞倒吸了口凉气,小心翼翼将顾瑾之放好在枕头上,斜眼看了下被自己暴力撕坏的顾瑾之的衣服,被扔了一地的衣服,纳兰辞现在的心里比昨日更加的凌乱。
纳兰辞侧身下了床,在地上找到自己完好的衣服胡乱穿上,这才悄悄开门走了出去。
“梓佳今日无需叫他起来,告诉厨房弄些补身子的膳食,待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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