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带了一丝小心翼翼:“你能不能好好回忆一下,这个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样有些脆弱的沈桉是我没有见过的,但我也不会为见到他的这一面而感到窃喜。
相反,在我的想象中,我宁愿相信他是无坚不摧的。
在花彧餐厅置身事外的他,发现还是流浪猫大白的温柔的他,从容自若面对警察和尸体的他,第一次听我说奇异梦境而对我深信不疑的他。
不管是哪一面,他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积极向上的,从来没有哪一刻,会如现在一样,会因为一个问题而变得谨小慎微。
体会到了这个问题对他的重要性,我的态度也变得端正起来。
第一次发现它的时候是在有一天起床,对着镜子刷牙,意外发现手心多了一颗红痣。
后来我记得,我当时看到它的时候,还很不正经地想自己是不是被月老选中的那个幸运儿。
然后呢?
我往更深的记忆力探去,然后就碰到了张凌峰这个渣男和怨女刘玥。
嗯?刘玥?
信息一下子都明朗串通了起来。
我对上沈桉的视线,他的眼睛不自觉地放大,像是期待了很久。
“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发现它是在梦见刘玥和她孩子的那一晚后,第二天起床我就发现了这个悄然冒出来的痣。”
不对,现在已经不能用“痣”来形容了。
沈桉沉思了一会,用手轻轻地抚上了那个地方,紧接着问道:“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我感受了下被他抚摸着的地方,除了有一点儿痒之外,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受。
我摇了摇头:“现在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不过早上起床的时候,这里一直很热,像是有火在燃烧一样。”
会跟这个有关系吗?
看着沈桉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就连脸上的肌肉也在一瞬间绷紧,我的内心,忽然就变得忐忑起来。
他好像是知道些什么。
但沈桉最终只是放下了我的手,还不忘把我另一只手上的水果托盘给接了过去,再放回到我的面前。
沈桉,又恢复成原先文质彬彬,带有书生儒雅的模样。
待我们俩都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炉中的牛肉早已被烤得辨不清原来的纹路。
这一块一块散发着焦味的黑炭,无时不刻不在刺激着我们的视觉和嗅觉。
沈桉有些抱歉地喊来服务员为我们卷走这一张还未被正式使用过的烤肉纸,连带着卷走了里面的牛肉,我的心隐隐作痛。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有些惋惜的表情,出声又喊住了离开了两步的服务员,请他再给我们这一桌上一盘孜然牛肉。
等到服务员真的离开了,我才问出了刚刚没有问出的话。
我自觉地摊开手:“你知道这个?”他刚刚在看到这个标记时候的眼神和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那感觉就像是,阔别已久的东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又重新暴露在他的眼前。
沈桉蹙眉:“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我得回去查一下资料,有头绪了再告诉你。”
听到他的话,我却是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皮肤病就好。
这时候,隔壁桌吃得毫无形象的大叔和他的同伴们已经结束了午餐,拿起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这里去前台结账。
身边没有旁人,有的话说起来就不需要特别地顾忌。
我:“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儿,也让我确认了我的一些猜想是正确的。”
沈桉疑惑地问:“什么猜想?”
我看了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就低声说:“原先我只是猜测自己有了鬼魂入梦的能力,但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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