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近乎疯狂的执着。
一种极度的冷寂感,像是藤曼一样缠绕住了我全身的神经。
明明是艳阳的天气,我却不由自主地发起了哆嗦,很快,整个人就被一种叫"绝望"的情绪包围。
"江檬?江檬?"
是谁在喊我?
视线渐渐地清晰起来,眼前依旧是充满生机的人群,哪里还有什么黑暗的东西。
我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想起来我现在正身处于什么位置。
把大白送进了身后的宠物店,然后走出大门,之后......
之后呢?
"你怎么样?"沈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我这才迟钝地发现,我又一次靠在了他的怀里,只不过这一次相对于梦境里的那一次来说,更为真实一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直身体:"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回忆了下刚刚的感受,我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就是觉得有点冷。"
"冷吗?那我们找一个地方避避风。"说着,他拉着我的手腕就要离开。
我的声音里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儿,我想去那张长椅上坐一会。"
沈桉没有反驳我的话,拉着我在长椅上坐下,又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拒绝,我需要阳光,同时,也需要他。
沈桉总是能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我从来都没有在其他人的身上遇到过。
"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买杯热茶暖暖身子。"他轻轻地说,伸出手在我的发上抚慰性地摸了几下。
我对着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待沈桉走后,我把身上的外套又裹紧了些,沈桉的气息萦绕着我,我的心绪这才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作为家里头唯一的独生女,不说千娇万宠,但我长到这么大,也算是一路顺风顺水地走过来了。
人间各路疾苦,我也仅限于是在虚拟的网络或新闻里看到,置身事外的人,并不能同当事人一样感同身受。
所以,我很确定我并没有什么心理阴影。
但刚刚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又是那样的真实,好像曾经在什么时候,我真的经历过那些漫无余光的日子一样。
那,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被我遗漏掉的?
会是我小时候遇上了什么事,然后选择性失忆了吗?
我决定,还是找个机会侧方地问一问父母,然后再做打算吧。
就在我自个脑洞各种大开的时候,一杯热茶递到了我的眼前,我抬起头,对上去而复返的沈桉。
"谢谢。"我笑着接过热茶,然后往旁边挪了一下,给沈桉留出来一个空位,他就势坐下。
抿了一口茶,最后的一点儿不适感也随着缓缓入腹的热茶而烟消云散。
我把杯子放在旁边,然后站起来把外套脱下,在沈桉的视线中给他披了上去。
沈桉皱了下眉头:"确定没事儿了?"
我举起右手:"保证没事了!"真人都坐到我旁边了,还要什么衣服啊,又不是傻。
怕他不信,我还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一瞬间,沈桉的眼神颇为幽深,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恨极的事情,然而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又恢复成从容不迫的模样。
让我不经怀疑,刚刚是不是我臆想出来的幻觉。
"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这郑重的语气,让我忍不住猜想,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正想安慰他,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给了沈桉一个安抚的眼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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