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划过,手机贴上耳朵的时候,一个标准化的笑容,就此定格在了我的脸上。
"早上好。"我尽量想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对着他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然而张开嘴,声带像是被磨砂纸蹂躏过了一样,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
我突然就想到了外婆家每逢冬至就会腌制的一种腊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沈桉的声音透出一丝焦急。
我用手捂住手机的话筒,然后伸到离我最远的距离,转过头轻轻地咳了两声清嗓。
"大白是二货,二货是大白......"我像是念绕口令一样轻声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听到自己的名字,重新宅到猫窝里的大白抬起头看着我,不知道我嘀嘀咕咕地在说些什么,耳朵还轻轻地动了动。
开过声之后,我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没有,我是在研究,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磁性又低沉。"
电话那头的沈桉轻笑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你现在这样......"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字正腔圆地说道,"就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在说"好"字的时候,语气似乎加重了一些,好像是极为认真地在陈述某一件了不得的事一样。
继手心之后,我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大概是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不太寻常,沈桉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你跟大白都准备好了吗?"
我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恨铁不成钢地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在等大白呢,它一大早的又挑食!"
沈桉一时没有接话,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心虚,他不会是猜到什么了吧。
"抱歉,刚遇到点事。不着急,等大白什么时候吃好了,你出门的时候告知我一声就好。"
他又恢复了那个清润温和的样子,我不愿意再浪费过多的时间,对着他匆忙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接着以我前所未有的速度做好起床后的所有工作,再把窝在角落里补回笼觉的大白囫囵吞枣地塞进猫笼里。
在这里,不得不感叹一下自己的先见之明,幸亏提前一晚上就准备好了所有要用到的东西。
给沈桉发了个"已经出发"的信息后,我这才安心地出了门。
快要到小区大门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沈桉正站在电动门那儿,一只手插在衣服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个袋子垂在身侧,他微微垂着脑袋,像是入迷地在思考着什么。
有的人只需要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用做,也能跟开了挂似的自带buff,从而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光是这一分钟,就已经有路过的四对小姐妹团和六对小阿姨团对着他频频侧目,哦,还有两个大叔!
我默默地感叹了下老天的不公平。
拍了下猫笼警示大白安分一些----它自从被我塞进去后,就一直把猫笼当成它的猫抓板,在里头挠个不停。
看来昨天真的是哪里不舒服了,才会这么反常的吧。
没多久,我就走到了沈桉的面前,他像是有感应一样地抬起头,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愣在原地,好像有一朵灿烂的烟花在我的脑子里炸了开来,碎末的火光四散,惹得我整个人都有点酥麻。
这个网络通达小鲜肉老腊肉横行的年代,风格迥异的明星我也见过不少,更不提身边还有个更换爱豆比大姨妈还要勤快及时的好友。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桉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大白看见了猫粮,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沈桉把手上的袋子递到我的眼前:"买了点吃的,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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