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白俨然成为了我们家的一员,不过在对其的称呼上,我跟我爸妈还没有达成一致。
这源自于某一天,我抱着大白在顺毛,正巧我爸妈从外面买完菜回来,我顺口说了一句"大白你看,爸爸妈妈回来啦"。
我妈当场就回了我一句"我没有生二胎的打算。"
当时吓得我心里一紧,难道他们还没有打算接受大白吗,而我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不禁起了一种要把大白扔出去的想法。
我妈轻飘飘地甩来一句:"不过认一个干妹妹,倒还是可以的,大白是母的吧?"
我居然还真的神经质一样地去检查大白的性别,"大白是公的。"说完,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干弟弟也不是不可以。"放下手中的菜,她还有模有样地思考了一下。
干弟弟?那我岂不是还得叫大白'舅舅'了?
我抱着这个捡来的便宜舅舅,拎起它的前爪跟我对视,它"喵"了一声。
它居然还有脸"喵"?
自此以后,我妈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新大陆一样,在对大白的称呼上跟我杠上,且乐此不疲。
还能怎么办?作为家里头唯一的小公主,我跟老爸只能宠着啊。
见我不理它,大白不满地又叫了一声,半个多月的相处,已经大体能了解它所表达的意思了。
"大白,你已经是一只成熟的猫咪了,要学会自己去钓鱼做成小鱼干喂饱自己了。"
大白不理会我的神神叨叨,直接跳到了我的腿上来,我下意识地就去摸它脖子下的软肉,猫奴本质暴露无疑。
然而以往大白都很受用的动作今天却难得的碰了壁,看来它真的是饿坏了。只是,捏了捏大白屁股墩儿上的肉,作为铲屎官,我表示很惆怅啊!
抱着它放在了猫碗旁边,我从柜子里拿出猫粮,大白看到熟悉的袋子很是兴奋地在我的腿上蹭着。
"今天猫粮减一小半啊,再这么吃下去你就要变成猪了。"大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摇晃着它满是肥肉的屁股凑到了碗边欢快地吃起来。
刚把猫粮放回柜子里,我裤兜里的手机就是一阵震动,我翻开来一看,原来是导师要我在一个星期后把论文的初稿交给她审核。
给导师回复了信息后,我跑到房间拿出我的包包,找了半天才想起来,写论文的u盘被我放在了租的房子里压根就没带回来。
加上这几天在家早已是玩得乐不思蜀,论文的事情早就被抛到了天际里去了。
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慌得一批,我的论文才只写到一半啊。
当下不敢再耽误时间,赶紧把行李箱拿出来开始收拾行李。
20分钟后,我左手拖着行李箱,右手拎着猫笼,在群里面告知了正在上班的父母后,踏上了回y市的路。
因为汽车站不允许携带宠物,我很是干脆地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跟司机谈好了价钱,司机载着一人一猫,踏上漫漫长途。
我的心隐隐有些作痛,回头还是跟老爸把车费给报销了吧。
司机的车技并不是很稳固,加上这辆出租车年代实在久远,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迷茫在本就狭小的空间里。
还不出半小时我就有些承受不住,在有了晕车的预兆时,赶紧靠在座椅上逼着自己快速入睡。
当我好不容易在颠簸的状态下逐渐沉入睡眠中时,大白一个凄厉的叫声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实。
哎我这个暴脾气,我皱着眉头睁开眼,正准备训斥它时,却发现,大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猫笼里出来了,正浑身戒备地盯着司机的方向。
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