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麻将(第2/3页)  左开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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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

    那么想着,霍左已到了练功房。那少年一身腱子肉叫月光照亮,黝黑发亮的皮肤上淌着汗液,浓郁的雄性气息蒸腾而起,是寻常人挡也挡不住的气势。当初霍左会愿意收徒,是看中了他眼神里的凶猛。如今看,这份凶猛之上还锁着一道枷锁,连霍左自己都在犹豫是否应该将其打碎。留在身边的,是怒目金刚好还是冷面修罗好?

    屋中少年一脚将木桩踹断了,而后颓然坐在地上。霍左见他肩上伤口迸裂,取出另一块帕子上前,按在那弹孔上:“我总共就两块帕子,都沾了血,只能让徐妈重新做了。”

    “师父?”

    沈一弓连忙要起身。

    霍左问:“肩膀受伤,来练功房做什么。”

    沈一弓有些不大好意思地低下头:“脑子乱,就过来了。”

    屋里未曾掌灯,也就练功房中央天窗透下点月光能勉强照明。霍左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这少年头上囫囵揉了一把。

    沈一弓心慌:“师父?”

    师父站在那儿:“你是不是不想杀人?”

    “我”沈一弓一时哑然了。他不想杀人?那绝不可能。他做梦都想把害死了娘的男人给除掉,“我不是不想杀人。”

    “杀人就是杀人,不存在说杀这个是该杀,杀那个就不该杀。”

    “今夜那几人与我无冤无仇,我如何能下杀手呢?”

    “那若一枪把程长宇杀了,再把你杀了,还叫无冤无仇吗?”

    沈一弓眼里透出迷茫。

    霍左留下一句:“没出息。”

    就转回身出了练功房。留沈一弓一个人呆在那儿沉思。

    又过几日,沈一弓肩上那个伤口开始长肉了,霍左就又带他出了门。这次只有他们两个,叫司机开车送到虹口公园旁的浴室门口,霍左叫师父先回去了。

    这趟出来霍左也没说是干什么的。他不说,沈一弓就不问。霍左带着他进去泡了脚,又冲过凉,跟几个看堂口的人打过照面。接着泡澡,喝茶,阖眼小憩了会儿,见下人过来凑在霍左耳边小声说了点什么。两人就由这小厮引上了楼,披件洋式浴袍走进了间休息室。

    进了门,沈一弓才知道,霍左今天是过来跟人打麻将的。

    看来是应酬,那就是朋友了,难怪只带了他一个人。

    除却霍左,另三人沈一弓都不认识。这三个年龄较长,一人清瘦,另两人体型偏胖,一个人是圆脸,一个人是方脸,倒好分辨。四人坐下,霍左都尊称另三人叫叔叔。他们喊霍左“小霍”,看来确实辈分挺高。

    四个人坐下。清瘦那人先开口:“三缺一,听你来了,赶紧叫上来。陪我们一帮老头子打麻将,你不要嫌弃我们脑子慢。”

    霍左坐下,跟着搭起麻将牌:“几个叔叔不要嫌我最近没打了,牌技生疏就好。”

    “你牌技生疏,不就等于给我们几个送红包吗!哪能嫌弃!”圆脸的老胖子弥勒佛一样,总是笑嘻嘻一张脸,旁边方脸的一直没说话,只是把牌垒好了,斜了眼霍左身后的沈一弓说一句:“这就是你那徒弟?”

    “五叔消息挺灵通。”

    “刘妈去买菜的时候碰到徐妈,听她讲的。”几个人分别掷了骰子,圆脸坐庄,几人摸牌。五叔说,“你爹的事情都料理好了?”

    “料理的差不多了。”霍左扔了张北风,“豹子帮那点事儿已经厘清,几家厂房该谈的也谈下来了。”

    瘦子就问:“那么一帮混混到底哪儿来的胆子敢对大哥动手?”

    霍左脸上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一双桃花眼内却是冷峻:“是啊,多有意思,后头没人折腾,哪来的胆子?”

    除却开口问话的瘦子,左右两人神色都微妙一怔。霍左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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