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还急着回去呢。”
那宁天成财大气粗的,总觉得没有银子搞不定的事情,不容商量的说道:“二十两?”
那年轻人的眼珠子猛地睁的贼亮,立马点头如捣蒜道:“那中,那中。”
那宁天成只是讥讽的一笑:“那你且好生等着吧。”
那年轻人也跟着下了船上了岸,把船只的牵引绳给拴在了岸上的一颗粗壮的树枝上面,呵呵笑的说道:“可是这位少爷啊,草民最多可就等您三个时辰,时间再长的话,天黑了不辨路,容易在湖面上跑偏,有可能会白白在船上飘一晚上呢。”
“知道了。”
宁天成嫌麻烦,根本没拿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问向身边的李肖:“你确定人就住在这地方?”
这儿灌木横生的,似乎跟从来没有来过人似的,李肖点了点头的确认道:“这高人嘛。脾气总是有点怪的。而且这高人从来不出岛,路修不修的,可能对他而言没什么吧。”
宁天成不懂药理,这四周都植满了难得的药材,可耐他看不懂,好容易出了那茂密的丛林,摆在他跟前的只有一天路可以走了,这下子他倒是走的坦然,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参天大树跟前。
这颗百年老树早就空了心,年轮早就被岁月侵蚀,只余下四周一点斑驳的树干撑着这百年老树的英姿,那中心处被人破开当做了门,宁天成皱着眉头嫌弃这儿的简陋,与其说是简陋不如说是原始,太原始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怎么会有人住在树洞里面,这跟住在山洞里面有什么区别。
他身上又开始瘙痒了,他扭动了两下身子,缓解了一下瘙痒之后才用眼神示意这李肖去敲门。
李肖敲了敲门,发现无人回应,这才胆战心惊的尝试着推开了门,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老到看不出年纪的老人坐在那里,佝偻着身子,手上拄着的拐杖却一看就不是个凡物。
最怪异的是那人一身的衣服,老旧的跟斑驳的树皮一般,那一头乱糟糟的发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了,宁天成拧着眉头的进了去,许是房内终日不见阳光,他只觉得这屋内总有一股潮湿之气,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医?”
宁天成本来还以为人有多么的神秘,向来是先敬罗衣后敬人,这宁天成瞧着这人穿的一身破破烂烂,而且这宁天成印象里面的高人都是仙风道骨的,一手医术可改天命的,至少也不会让自己这般的邋遢。
“老朽不是。”
那人开口了,他整个人都在阴影里面,宁天成瞧不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的声音沙哑难听,跟活了几百岁的老怄似的,似乎是这外面的光亮闪了他的眼,那人始终眯着眼,不曾正眼的瞧过这两个人。
李肖始终没有说话,上次来的时候是一个小童回的话,当时这儿也有正经的房子啊,怎的这次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宁天成听到人说不是的时候就转回身的走了,不耐的指着这破屋子,对着李肖骂道:“你找的什么神医,啊?还不如大街上随便拉来的一个大夫呢。”
“大少爷,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上次同我回话的是一个小童,而且也是在一间院子里面,怎的这一次是这个样子的。”
宁天成听到这话,疑惑的往回看了去,猜测道:“这岛屿这么大,怎么可能就住着这一个人,应该还会有别人吧?”
李肖对此点了点头道:“那大少爷,我们再去岛屿的另外一边看看吧。”
宁天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两个人在岛上转悠了半天,丝毫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又行了好一阵子,这两人才隐约看到了那成片红梅之间的青砖白瓦,宁天成一见到这个,又立马来了精神,到了前方去。
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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