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其实我不是”
“下雨了?”
尹长聂他越是这么紧张她,沈璧君就越发惶惶不安,毕竟她是不属于这里的,也更不愿意把他这么好的一个人变成温羡的替身她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再一次告诉尹长聂她的真实身份,可谁能想到她只是刚刚在脑海里顺好了一套尹长聂大概能接受的说辞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雨点生生给堵了回去
为什么每一次她想要向尹长聂坦白一切的时候都会出状况
尹长聂伸出手去果然就有雨点落在了他的手上,神界可是许久未有下雨了,他再收回手就径直地把靠在软垫上的沈璧君给横抱了起来,“我们进去吧。”
“啊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尹长聂哪容沈璧君反抗,他整个怀里都被她塞得满满的,沈璧君反抗一阵发现并没有什么用之后干脆就安安稳稳地不动了,刚才情急之下扯到伤口到现在都还有些疼,可别再裂开得狠了落下个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你方才说其实你什么?”
“没没什么”
尹长聂倒是很奇怪怀中的人怎么这下这般的安静了,平日里不是要死要活的吗,莫不是她的伤口又在疼了?他还真是痛恨这么婆婆妈妈担心着别人的自己反正那个被担心的人也不见得会领情啊
“愫尔,仙子还没有回来吗?”柳让从齐神大殿面见过华光神尊回来后才想起来柳惊云去了将军府许多时日了,还未见到身影,不免有些担心。
愫尔唯唯诺诺地站在柳让跟前低着头,声音也闷闷的,“大人,仙子还未回来呢。”
可按理说也不会出什么事,毕竟那么大个将军府,量尹长聂也会护她周全的,柳让这么想着也就不再多余地忧虑了,“行了你下去吧,去跟夫人说我要见她。”
“是。”每次能全身而退不惹怒神判大人愫尔就会松一大口气。
柳让在书案边坐了许久拾月才姗姗来迟。
拾月一进屋来就格外抢眼,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本就纤瘦的身子这下显得越发单薄,柳让这才连忙去了她的身边把她揽过怀里一同去了桌子边坐了下来。
“月儿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听下人们说你好些日子都只喝了些清粥,其他什么都不吃。”柳让这几日忙于公务,很少能与拾月同桌吃饭,就连晚上也是她睡了段时间他才从书房回床上的,“这样下去恐怕你的身子会扛不住的。”
“大人”拾月似乎真的被什么给困扰了,她几番欲言又止后才又开口的,“月儿的确有些事,这几日怎么都想不明白,困扰得很。”
“不妨说来听听。”
拾月抬了沉重的眼皮,望着柳让的眼神都是柔柔弱弱毫无精神的,不过他看起来好像也不太顺心,那对眉头总是不经意就皱着了,可他的眼神却一直很明亮不愿意给她传达任何疲惫。
“大人,”拾月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弯弯的月牙形的小物件,把它展示在柳让的眼底,“这是月牙心。”
“我知道,你们月氏一族的圣物。”柳让对拾月的每一个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它是圣物。”拾月还是很犹豫,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件很不安而又复杂的事,既害怕被柳让知道又迫切地希望柳让能知道
柳让接过月牙心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那月牙心便闪闪发光了起来,银色的光辉有些亮眼,不过拿在手里还是冰冰凉凉的呢。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寻常, 只是疑惑地望了一眼拾月,“月儿你怎么了?月牙心怎么了?”
“大人,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们的月牙心只有在族长靠近的时候才会发光的”
“你是说,白容月回神界了?”柳让这下才算是明白过来拾月为何一直吞吞吐吐难以启齿,难怪呀,月牙心几千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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