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滑稽尾调,听着让人难受。
一段急促脚步声越来越近,也有一堆人估计在拦着他,一个劲儿地说道:“王爷使不得,王爷使不得!”
哦,越王爷到底不是傻得,看来这鱼目混珠假凤虚凰的把戏没有事先告知他呀!这么远的距离,包裹得这般严实,竟也能把我从两个里头给挑出来。我乐呵呵地定在了原地,等着看一场好戏。
我看不真切,也只能从红盖头地勘瞧见一片视野,一个滚金边镶玉的长靴挡在了我面前,路障似得阻了越王爷朝我匆匆而来的步伐,我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辨认之下竟是唐敏这个变态兄长,我听得他说道:“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两女出嫁,本王心有担忧,想着确认一番自己王妃。”
唐敏是个刺儿头,他竟敢对着王爷冷笑,他道:“王爷这般说来,是信不过相国唐府了?王爷且安心便是,这两位新娘都是自家院儿里奴才伺候的姑娘,个个都是选了两代人才留下的衷心丫鬟婆子,他们办事从不出纰漏,利落得很!”
我一惊,我还想着相国府怕是攀上了什么高枝留了个多大的后路,不想唐敏这一句话像水儿一样泼出去才让我察觉,这户人家竟是想着,倘若东窗事发,便要将伺候了姑娘的两个院儿的奴才数拉来顶罪!
可越王爷虽然人前文质彬彬,到底也不是个傻的,他直问道:“倘若真是出了纰漏,这帮奴才数以命相陪,可能抵消你们主子的罪过?”
这问题一问便问道了点子上,纵奴逞凶,好歹犯在了这么一个纵字身上。奴才若是没有主子的旨意,哪里敢来玩这么大一场局啊!一般说了奴才的过错,怕也不过是个拖出去为主子背锅的苦命人。
不想唐敏不光是个变态的,竟还是个不要脸的人,他道:“倘若真的有了万一,怕也是天定姻缘。巧合生在这万一里头,王爷认下命就是了。”
我听到那厢拳头攥得咔嚓嚓地响,唐敏这个没底线的总算是彻底地把越王爷给惹恼了,王爷道:“本王若是信了命,便没了三军帅将鬼王的称号!今日本王偏要先掀开盖头瞧瞧,认定了自己的王妃才能接进府去。”
“王爷三思,新娘的盖头只待拜过三堂,进了洞房才能揭开。揭开了盖头,那边怎么着都是夫家的人了,王爷此番要越了礼数先行掀开盖头,您让我家妹妹的容颜曝于人前,今后当家作主,人前人后都会有碎语闲言,还如何立威于府!”
越王爷被这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给惹怒,他冷冷道:“本王亲自迎了进府的王妃,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忤逆吩咐?倒是唐大爷,你若真是心无鬼祟,就让本王验了便是,何须三番四次地牵强理由来挡了本王去路。”
“自不是吾孙挡住了王爷去路,实在是依命而行,不得不为。”
我一听这声音就暗道不好,内院里当家作主的唐家老祖宗怎么还出了门了?我约约地看到了一群队伍浩浩荡荡前来,几个高大身影簇拥着一个伛偻低矮的老妇人,这老太太历经三朝,估摸着是个老成精的,也不知越王爷跟她来正面交锋,谁输谁赢?
众人都行礼,越王爷按品级不必行礼,甚至这老太君还要倒行一礼,不过估摸着王爷念及她岁数大了,展拂衣袖先行了一礼:“小王杨乞见过老太君。”
“王爷折煞老身了,”老太君道,“只是我两位孙女出嫁的大喜日子,王爷不踩着吉时迎新娘上去花轿,为何要在相国府面前喧哗?”
越王爷也不避嫌,直接说了:“小王见出嫁的两位姑娘身型相似,想着若是奴才粗心,将新娘送错了花轿就是大罪过了,不如先掀了盖头核验一番,也好让姑娘当面拜别父母娘家。”
“拜别父母娘家也到罢了,出门时候都且拉了手各自叮嘱,再说就在一座城里,回门唠嗑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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