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拉我:“姑娘总算来了,可叫敏大爷好等。”
我看她毫不客气地抬手拽我,一点不把自己当奴婢,把我当主子的模样,便是面色一寒,轻轻一扬袖便拂去了她的力道,她被我甩得不自觉转了半个圈,我寻思着给她个圆满,便借着她转向我的时候,直接扬手上来,扇了她一巴掌。
好圆一个圈,她有没有圆满我不晓得,不过我是圆满了。
“跪下。”我心情颇好。
她捂着脸朝我不客气说道:“奴婢是大太太......”
“知道你是大太太的人,现在我是真使唤不动你,”我打断她说道,“可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三日后我可就能使唤动你了?”
三日后,我便是越王爷的正统王妃,惩罚一个娘家的婢女,还不得卖一个面子给我?
双燕是个聪明人,她眼珠子一转估计就已经想清楚了其中的道道,捂着被我打红的脸盘,满心满意地不愿也只能妥协,弯了膝盖朝我恨很地跪下。
我越过她慢悠悠地准备进门,却听到她喊我,我扭过头,她也转过头,白净脸蛋上凸出了一个色泽清晰肉红漂亮的五指印,她朝我笑笑,那笑容看着却有些瘆人:“姑娘,”她温柔柔地唤着我提醒道,“敏大爷就在房里,可莫要叫他等急了。”
我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指着院中间一片正被烈日晒的空地:“跪那边儿去。”
她实打实一愣,悚意僵在了脸蛋上,像是大肥猫脑门上刻了个丑字充王,极是惹人发笑。
我打帘推门进了屋,里头的饭菜香散的都差不多了,可见确实又晃点了我,又是一个没饭吃的午间时候。左右环顾了一圈,周围真是静的可怕,我忽然觉得这有些诡异的不妥,原本热热闹闹的屋子,怎么连个服侍的人都没呢?
大太太跪在了佛龛前的软塌上,拨着水晶佛珠真真念佛,我看着她播完了二十七珠又开始拨新的一轮,便没忍住地出声唤道:“给大太太请安。”
大太太不拨佛珠了,慢悠悠起了身:“二丫头来了。”
我借着烛光抬眼打量她,可周围阴暗黢黢,看得真是眼睛疼,不过话说回来,好好的午间阳光,不开着窗户晒晒太阳,把屋里搞得这样晦暗是为了什么?窗上的帘儿都放下来了。
大太太朝我走来,她道:“后天儿便是你出嫁的日子,有些女人家的话,便也得摆上明面上说说,我专门让你兄弟向宫里告了假,唤回家来教教你。”
哈?
里屋那隔间忽然一声木门的嘎吱响,那里站来了一个形容英俊的男子,又高又瘦,就是眼太深,肤太白,加上抿唇紧盯我不肯说话,让我觉得,他周身绕着的都是阴邪气场。
他看我笑了起来,只勾起了左边的半边薄唇:“哪儿还需要教她,她不是早已经百练娴熟了吗?”
嗯嗯?
这母子间的对话听着诡异不行,而且我这名义上的大哥看我的眼神就跟饿久的老虎看了肥肉似的,赤果果(衣字旁,和谐)地把欲望放在了眼力,我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他们这两个脑子抽抽的母子,该不会早就把这具身子当作了这位大爷的性(和谐)奴工具了吧。
我怒火中烧,刚想蹦出来“乱(和谐)伦”二字,却忽然想起这具身子不过是他们从渔村里捡来的一个无名无姓的丫头,身份在他们眼里,可能还不如外头跪着的丫鬟双燕。
那房中丫鬟让爷们儿玩弄,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我对这具身子,忽然有了种怒火和恨意交织在一出的相驳情绪,颇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我左右个瞅了眼她两,强忍着把他们大卸八块的欲望,只面上先镇定地警告道:“我如今是圣上亲自指婚的姑娘,越王爷的准王妃,如今胆敢对我不敬,你们莫不是要顶着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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