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了得了,晚秋倌的客人又是多了得的人物。
乌衣巷口仍旧是车水马龙,姑娘的画舫从巷口游过,几个卖小玩意的小贩当街吆喝,逢人就说自家的东西怎么怎么好。
夙彗星在一个卖点心的摊子前停了下来,左边的是凤梨酥夙十喜欢,香甜爽口可以配红茶,右边有苹果酥、桂花糕,白一点的是梨花酥,夙九喜欢桂花糕,他师父喜欢吃苹果酥,梨花酥是他一喜欢的。
“这桂花糕可以是前面采的,可这梨花不好保存,这个季节竟还有。”夙彗星拿起一块梨花酥对摊主道,心里盘算的是讨价还价,也好省钱。
摊主是位年纪大他几轮的老妇人,面色红润憨态可掬,听他说了这话当即扬起了笑脸,道:“小公子不知道吧,这梨花在别处没有,在咱们雍州城可是很壮观啊。”说罢她指了指后山,同他说,十几年前有一位痴情公子在深山里种了一亩地的梨花,给所爱之人做埋身之地。
老妇人仰头往向远处,唏嘘说:“雍州城三面还水,就那一处连着绵延的巍峨高山,深山里种一处梨花,多不容易啊,许是上天感念,那些梨树长的好,山里的节日不同,花期自然同外面的不一样啊。”
夙彗星顺着老妇人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微黄的一点,其余的都被街市上的屋檐挡住,谁种的梨花他不管,当下他要的只是梨花酥。
“姨,这四样各来一份,那梨花酥要多。”夙彗星孩子般笑说,他是正年轻的时候英年早逝感受不到为人子孙常伴父母左右的感觉,看到老人家就亲切。
若是奶奶还在该是比这位老人家还年老些,他想。
打包好了东西,他扭头看了眼秦月诸,许是听了老妇人说的故事有所感触,竟望着老妇人所指的方向发起呆来了。
“大人?”在外不能叫王爷,怕暴露身份,夙彗星便叫他大人。
听到他这么叫,秦月诸很是诧异的扭过头,两人个头悬殊,在他面前夙彗星简直就是小小一只,彼时他正捧着四个袋子,一双狐狸眼睛仰着头,若不是他了解面前少年的秉性,差一点便认为他这是在求自己,脊背发凉。
“给钱。”夙彗星斩钉截铁说,笑眼微眯着。
秦月诸哭笑不得:“哈?”
“我身上没钱,你若不给,我们会被扣在这。”夙彗星嚼着梨花酥唔唔说,“到时候回府就更晚了。”
“你也知道晚了?”秦月诸摆出一副无奈地神情,哭笑不得,“晚了你还”
说道一半,小王八蛋扔下他转身就走。
秦月诸无奈之下只能掏钱给了摊主,随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少年一蹦一蹦的在山头走,梨花酥一口一个,塞满嘴巴才开始嚼,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男人,虽很随意却又不礼数,刻意保持距离。
两人就快走到与夙九相约的客栈时,夙彗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巧撞上男人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
秦月诸先开口:“怎么了。”许是伤好得快,他说话时也有力气了,不再抽气。
夙彗星觉得这样很好,那丢下他一个人也应该能护住自己:“王爷就坐在前面的茶摊,在下要去寻个人。”说罢他将自己吃剩的一半梨花酥推到他怀里。
“你要去哪儿?”秦月诸拉住转身要走的少年,声音低沉地问。
夙彗星忽然从心底升出一丝不忍来,但无可奈何地还是来你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掰开,道:“我去去就回。”
哪次都说去去就回。秦月诸望着少年挤入人群的背影,心中想。
甩开了碍事的秦月诸,夙彗星脚步飞快的找到了那家客栈,像老板打听了,才一路找到了夙九他们所在的客房,刚一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烤鸭的香味。
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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