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不同,个人缘法不同,道亦有不同,晚辈乃是偶得天人感应,遵从自然万物而所悟也!”
“噢?”左仙师一震,目光变得震惊万分,虽然他并不信面前童子的自悟之说,却仿佛真正从那些话里,感受到些许大道之音。
“前辈,你这仙家宝地,晚辈能否在此接个仙气,就在旁边结庐而居?也好和前辈常做探讨交流!”趁着老者被勾动了某一根弦,沐东抓紧争取就近之机。
“呵呵!小友不必结庐!”左仙师老眉又开始跳动:“你就在我这住下就好,只是老夫这清修之地,人多却是不便!呵呵!”
有门儿!沐东大喜:“多谢前辈!那就多让那侍女一人留在此地!”
随即,沐东让蒋忠几人在山外村庄住下,不时送来一些物资,而他则从这天起,开始和左仙师的‘论道’岁月。
“心本无形,因境而有,苟不制六根,欲安其心,未可得也”
“太阳之精,太阴之华,取阴阳精华,益我神智,俾凝滞渐消,清灵自长”
“道之全体,具于人之一心,圣不加多,愚不减少”
“”
这些东西,多是沐东久远记忆中,在看中记下的一星半点儿,自然,想不到出处,即使想到了,也无法宣之于口,而在左仙师听来,更是云里雾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小友,你这每一段,都不下于老庄所言,其中更有甚之者,若是能加以记述整理,必定又是一卷圣人大作!”
左仙师眼里有光,其实每一段话他都用竹简刻了下来,他也渐渐信了:那些无上至理,即便不是童子所悟,也一定是源自冥冥之中,那玄玄天授之途,若非如此,却又作何解?
“若前辈有心,晚辈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沐东笑了,能得如此评价,显然他心中所想,达成有望。
“呵呵!那就多谢小友!”
“咳!咳咳”沐东掩口咳嗽,这老儿莫非看不到,谢也得来点实际的吧!
“呵呵!小友莫急,老夫定保你那伤疾痊愈!”左仙师深有人精之态。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沐东安心在山中住了下来,而郭秋却得左仙师看重,给传授了一套剑法,不过,剑法好赖,沐东断然看不出来,连祖丰都曾直言不讳,说他习武资质欠缺,对习武之道的眼光,自然也拿不出手。
这一日,晌饭后,茶上案,左仙师从里屋取出一卷古旧经书,面带肃然道:
“老君这卷道德眞经,小友你可有高见?”
“这?”准备好的大杀器还没到使用之时,眼下怕就怕玩儿真格的,要论古文造诣,即便在后世时,沐东常有自得,但又如何能与真正的古人相提并论?
他神色一滞,正暗自为难中,陡然,心中一动,他记起了曾有一则文艺冷笑话,正是源于道德经的,或者可以拿出来试试?
随之,他打开书卷,缓缓而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念罢,犹自轻闭双目,假装沉吟一阵,说道:“这道德经实乃无上道书也!其中之玄理实难悟透,前辈,你看作如此之解,其意犹存,却又解法迥异哎!晚辈才疏学浅,委实不敢多论!”
“妙!深!高!作如此解法,的确又是另一种玄妙!”左仙师拂须大赞:“随意一解,便给我等悟道之人,又出一则新论,小友实是天纵之才,我道家莫非,又将有圣人出?”
“胡诌之言,前辈勿怪小子亵渎圣人之罪就好,切勿谬赞!”沐东连连谦逊,又暗自庆幸:不管是凡人还是高人,所幸对学问之道,古人太过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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