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无措。
“姊姊!姊姊!”
沐东已无法发出声,嘴里有腥咸的味道,眼里有泪水无声涌出,眼皮太过沉重。
死了?他恨!他不甘!可是他昏过去了!
烈日炎炎。
“小弟!小弟!”随着一个粗暴的手掌扇至,牧玥的挣扎停止了,意识模糊了,又一个巴掌扇来,她欲咬舌自尽,牙却被打松了,意识也丢了。
衣服被撕碎,莹白如玉的少女肌肤露出,在烈日下,晃得人直发晕。
“女郎!”冬香站起不远,颤抖着呆滞着,在哭泣陡然,她捂住嘴,面色大变。
这女子真美!这莫非是上辈子修来的艳福!豪帅有一个念头,今日能和这女子死亦无憾,他得意,他猥亵狎笑,大笑。
在那让人生厌的笑声中,一个娇小人影,悄无声息到了那豪帅身后。
人影跃起,她飞身把一截断箭插进了那豪帅的后脑勺。
真晕了?豪帅感觉到脑袋的疼痛,回头,下意识,粗壮手臂用力一挥,下一刻,他直挺挺倒了下去,双目圆睁,断了呼吸。
“女郎!秋儿!”
眼看着坏人死了,眼看着郭秋被甩飞出去,同公子女郎一样,都没了动静,冬香捂着嘴,傻了,傻了好半天。
日头西沉,树影东移,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刺在牧玥的面上,不多时,她眼帘颤动,睁开了迷茫的双眼,而须臾,便满是惶急,翻身而起。
“小弟!小弟!”她呢喃着,目中满是晶莹,她看见了冬香。
“女郎!你醒了!咱们没事儿了!”冬香终于从呆傻中醒过神,疾步跑至牧玥身边道:“是秋儿!是秋儿把那人杀死了!噢对了,秋儿公子”言罢,飞快到沐东和秋儿鼻间一探,呼道:“都还活着!都活着!”
“还活着!还活着!”
是的!都还活着!牧玥抽噎着,俯身轻抚沐东脸颊,想抹去那嘴角的殷红。
“公子!女郎!”
山林中,传来呼唤声,继而,祖郎出现在视线中,满身血污,步履蹒跚。
“女郎!你衣服!”冬香回头立即发现了不妥。
几人迎面,都有几分劫后余生的虚脱。
不一会儿,秋儿也醒了,她倒是没受多大内伤,但醒来摸到自己脸上,有一道被树枝划出的伤口,便一直郁郁不已。
牧玥拾掇好衣衫,在众人不解中,从地上拾起长刀,瞅瞅已死得僵硬的豪帅,猛然,她面色变得冰冷,目中透出彻骨寒意,用尽力气砍向那豪帅的双腿,待把两条腿砍得彻底不成形状,转而,又用刀砍向裆部,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直至累得气喘吁吁,把几人看得瞠目结舌、脊背发凉、不忍再看,她才停下了手。
“姊姊!”沐东虚弱的语声响起:“这个仇,咱们要报!”
牧玥闻声,冷意即刻隐没,扔下刀走回,看着沐东,满是惊喜,点头道:
“嗯!小弟!秋儿已经帮咱们报了!姊姊刚才也已经报了!”
沐东面上在微笑,心底却在想着:报了吗?还差得远!
下山的路,沐东一直趴在牧玥柔弱的背上,女孩儿也不让旁人搭一把手。
趁着天色未暗,三个女孩儿从林中寻找几个护卫的遗体,找到了还有一口气尚存的张进,胸前贯通伤,胳膊腿上都翻出了白肉,周身被鲜血浸透了。
“女郎!你还活着!公子也活着吧!告诉仲度兄,就说我阿进先去见老兄弟们了!”
尚未来得及进行救治,张进留下了遗言。
用刀挖好土坑,把几人葬了,又在岩石和四周树干上作了记号,一行人才默默拜别。
回到故鄣城外,已是第二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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