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鸾童沐东打了一长长冷战,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看虞翻眼里的火光。
时下之名人雅士,于宴中或是酒后,多喜清谈时局,但沐东的年岁所限,注定无人有此想法,而当他这两首诗吟唱下来,却也顿时让客人绝了谈论诗词歌赋之兴致,所谓‘曲高和寡’,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可不会作这诗文。
待虞延等人去了轻视,酒宴已至尾声,不多时,撤了酒案。
“贤弟,你看是否,还是让令姊给润笔,把适才两首诗录下来!”虞翻目光里似乎是期盼,又有些诡异。
不会吧沐东忽然心头一震:为了牧玥而来么?那日在富春江畔,没见虞翻对牧玥有多少特别关注啊?难道是没注意?须臾,他抽抽嘴角,深深一笑道:“好!虞兄稍候!”
半柱香后,牧玥出现在厅门口,即刻,厅中各种光芒闪动沐东一直觉得,姊姊挺漂亮,而且一年比一年更漂亮,但这一瞬间,虞延几人的呆滞,还是出乎他的预料,特别是焦矫眼里,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但是,虞翻的眼神,让沐东看不懂:那是发亮的光——亮闪闪的精光,只是很诡异。
“啊!真写诗啦!”虞珺依然是一见到沐东,好奇的大眼睛便不停的眨呀眨。
“见过各位公子!”牧玥福身见礼,笑容勉强,那一双双目光让她不喜。
“呃!女公子有礼!”
“啊!牧女郎有礼!”
“!”
沐东冷眼看着众人神色变化,原本他只想做个试探,可是这一番情形,仍然让他想骂人。
少时,牧玥录完诗,各种赞叹扑面而至:
“女公子好俊的字!”
“这可是咱们江东出了才女呀!”
“”
在赞叹声中,牧玥告罪出了正厅,还有人未回过神。
天色渐暗,雨歇了,不经意,一轮弯月挂上了夜空。
“贤弟,为兄也正当少年,可自醒事便未把自己当做一童子,因此,自那日初见,便也未把你当一寻常童子看待!”客人都安排歇息了,虞翻找上沐东:“咱们去走走?”
村南,一泓春水,成片的荷塘里,荷叶尚未长成。
“虞兄,你们家的甘竹园是否就在余姚?”沐东问道,他想起了甘竹就是甘蔗,黑石蜜正是未经过完全提纯精炼的甘蔗汁。
“不错!贤弟也对制黑石蜜有兴趣?若是自家用度还罢了,若是以此行商,怕是入不敷出,所需人力畜力太大!”不待回应,虞翻又道:“如果贤弟有意,可到为兄家一观,正好我父亲也想见见你们姊弟!”
什么?还要见姊姊?虞家老爷子想见牧玥?沐东一惊:难道想结亲,莫非虞翻上次就对牧玥产生了想法?此行真实来意是为这个?
想想又觉得不像,以虞家这样的高门,不可能让一商贾女子做正妻,而现今年代,若非为了正妻,这些大族是不会为妾室花心思的,威逼利诱的可能更大,即便家风严谨,虞翻亦有意,也会找了有名望的长辈来商谈,不会是自己领了兄妹和友人上门。
而且,虞翻看牧玥的眼神里,分明不是爱慕,也不是占有,只是诡异!
“虞兄,小弟是对制黑石蜜有想法!据我所知,真正的甘竹糖,是纯晶体的,白糖像河砂,红糖似泥沙,还有无色大块状像冰块,皆口感醇厚,绝无半点苦涩!”想归想,不管是不是那让他反感的来意,沐东可不会把话题往牧玥那儿引,索性继续说起黑石蜜。
“噢?贤弟曾见过?”
“不瞒虞兄,小弟不仅见过那几种糖,还对熬制之法略知一二!”沐东稍停,又道:“首先,得用十八口连锅,进行十八道熬制,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工序,用漏斗盛装好原糖,再以黄泥浆浇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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