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她日久生情,私下定了终生,尹家伯伯也已默许没想到渤海王刘悝”
“刘悝把你师娘软禁在王府,有一日被宋王妃娘家族弟宋酆遇见,顿时惊为天人,向王妃求亲,那宋王妃善妒,私下使手段瞒过刘悝把你师娘许给了宋酆”
“那时,你师娘已怀了身孕,嫁与宋酆次年,生下一女,你师娘取名念儿,后来才知念儿是我的骨肉那宋酆也是狼心狗肺之徒,久之,查知念儿非他亲生,以为是刘悝所出,嫉恨之下起了恶念,把时年尚不足十一岁的念儿送到宫中”
“你师娘,你师娘家人,为师老父,还有这些年我们三兄弟颠沛流离,此仇此恨又岂是刘悝全家被诛杀所能解?若不是因为念儿,那宋家”
张角讲了很久,愈讲到后来语声愈见狰狞。
“红颜祸水!”听到惊天秘闻,沐东唏嘘之余,也不免感叹:若没有能力,什么男才女貌,什么两情相悦,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不是徒惹祸端,便是仇恨绵绵无绝期。
晚风猎猎,堂屋里师徒二人毫无睡意,依旧在灯火摇曳中述说。
沐东不知何时睡了,醒来天色已大亮,屋外细雨已歇,房中拾掇了几个包袱,细软已尽数打入包袱里。
“童儿!”一声呼唤,沐东正自茫然,突觉身体一轻,又被马维抱起,却听马维说道:“童儿,咱们今日要搬家喽!等下山进了城,给你买甜糕可好?那甜糕可甜喽!”
“这是要同张角一起北上?原本打算成空了么?”沐东勉强笑笑回应,暗骂那什么‘越王’,若不是那突如其来的一封信哎,罢了,现下想法再多也无济于事,姑且先顺其自然,机会总是有的。
一锅野菜稀粥,一碗山菌炖野鸡,茅屋告别餐很快结束,早饭后,师徒二人各背上包袱,系上长剑,马维抱起沐东,起了行程。
山外,晴空当头,沐东一直窝在马维怀里,黄昏时分,看见一座城池,城门上方两个大字——故鄣,进城寻了客栈住下,早早便睡了。
次日,在城中买了两毛驴,一路颠簸,虽是旅途劳顿,沿途风光却也怡人,转眼已是第六日下午,一大片梅林出现在前路,正是梅子成熟时节,青青梅果累累,美不胜收。
“师父,前面梅林应该就是了吧?”
“不错,正是在梅林深处!”
许是毛驴在此如画美景中深有所感,四蹄奔走都轻快了许多,很快行入了梅林中,放眼望去,官道两侧,梅林无边无际。
“叮、叮、叮”梅林深处,有金铁交击声远远传来,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跃下驴背,牵驴而步行。
行不多时,见到道旁空地上,一群人手执刀剑分两拨各据一边,一拨是五个披甲军汉,一拨是十数青衣庄丁,庄丁之中还护着有三年轻女子和一白衣华服少年,场中,一锦衣青年使剑与一执刀皮甲汉子正刀来剑往,伴有呼喝声频起。
剑影叠嶂,锦衣青年身法灵动飘逸,刀光暴烈,皮甲汉子腾挪更是迅若奔雷,真个是棋逢对手,两人似在比武,又似在性命搏杀。
“张叔父!马兄!继儿有礼!”
沐东随着马维驻足,正看得入迷,那白衣少年行上前来,恭敬和张角见礼。
“见过张先生!”随行一着黄衫女子也面带微红施了福礼,神情颇不自然。
“嗯!”张角微笑颔首,赞许打量着白衣少年道:“好好好!三年不见,继儿越见丰神俊逸,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呵呵呵!”一转头,再看向黄衫女子,立时半张着口,却忘了出言。
“张叔父,这位便是我姑母。”
“呃——啊——好好!”白衣少年提醒出声,张角方才回过神,尴尬之色一闪,干咳一声,目光投向场中道:“何人在比斗?”
“使剑的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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