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停下来,正好高览寻的马车也驶了过来。献帝赶紧同着几个嫔妃钻入了马车,袁熙微微一瞥,果然能让献帝至此境地都舍不得舍弃的都是绝色佳人!
不过除了伏皇后和董贵妃让他稍稍惊艳之外,其他两女在袁熙看来也只能算是普通,谁让他的审美观被家里的几个女人给养的有点吹毛求疵了呢?
望着献帝的马车度瞬间快了起来,袁熙心中也就放心了,此处离黄河已经不到十里地了,只要稍微快上一点,不让身后的贼军在渡河之前追上,基本上就算是胜利了。
“将军,这辆行辕怎么办?是留在这里还是烧掉?”
听着高览的建议,袁熙都想朝他头上来一下了,这家伙在排兵布阵上脑子很灵活,然而再拿到其它方面就稍显不足了。
“这我留着还有大用,怎么能烧掉?今天能不能逃出生天,还得靠它!”袁熙看着这辆金碧辉煌的行辕,心中顿时有了打算。
“还有什么作用,还请将军快快道来!”高览跟随袁熙许久,见过他不少的奇思妙想,见他如是一说,顿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袁熙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你去让人砍几棵枝桠蓬松的小树绑在这马车后面,然后让车夫驾着行辕顺着这条大路继续往东前行!”
“大人这样一来,这车辙的痕迹岂不是都被擦掉了吗?那你让这车子继续往东有什么意义呢?”高览不解其意,让车子继续走,留下车辙印迹他倒能理解,但是又用树枝擦掉,他就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疑兵之计而已。越是擦除,越是掩盖,他们也越是相信献帝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去了!”心理上的一种博弈而已,况且树枝还会带起大量的尘土,更像是大军行进之后的表现。
高览挠挠头道:“属下这就去办!”
“对了,你给车夫准备点干粮,让他向前行驶十里地之后自己转道回洛阳吧!”袁熙又是嘱咐道,如果这一计策成功的话,车夫多半会成为贼军泄愤的牺牲品。只希望十里之内他不要被抓住吧,十里之外自己的人马就已经到了黄河边上,自然也就不需要他再冒险了。
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终究是无法避免的,袁熙只希望能够尽量的免去一些不需要的牺牲。如果给其他人来使这条计策,自然是让车夫开的越远越好,越远被现他们也就越的安全。不过到了最后的一刻,袁熙还是改变了主意,就十里吧,十里定生死,是死是活就交由上天来决定吧!
袁熙他们离去不久,果然李傕、郭汜的兵马也赶到了此处,乌压压一片见不见尾,不知有多少人马。
领兵的正好有一个是袁熙的熟人李蒙,剩下还有两人则是张济和王方,张济地位很高,仅次于李、郭二人,在长安时被封为镇东将军、平阳侯。
而他们三人身旁还有一骑,面色十分冷峻,眼窝稍陷,让人一看便觉得心机深沉。他竟然是李傕、郭汜最为器重的谋臣贾诩,说起来迎献帝之长安的毒计就是出自他的口中,但是看到天下分崩离析之惨状,他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多嘴了。
张济看着大道上被掩盖后残存的车辙,又是看了看路旁枯草之间被践踏的痕迹,开口问道:“贾先生,这大道之上被扫去的乃是天子銮舆的车辙印迹,还想用践踏枯草来引诱我们,难道以为本将军也是这么容易中计的废物吗?”
贾诩盯着地上看了看,笑而不语。闻言的李蒙顿时双拳握得啪啪作响,牙关咬的咯咯吱吱,张济此言除了嘲笑他中计,还能是说其他人吗?
可是李蒙也只能将怒火藏在心头,毕竟是他全军覆没只身逃回,张济的官职地位也比他高,纵有百般愤怒也是能忍着。
张济见贾诩笑,还以为自己说的对,当下也不多问,直接率军顺着大路猛追。
“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