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从长安跑到上党。他现在手中有三千甲士,一月粮草,还不是轻松将献帝送至洛阳?当时候皇帝一高兴,也给他加封个大将军、大司马什么的,岂不是比现在威风?
“张太守你是有所不知啊!”而立之年的杨奉走出众臣之列,开口言道:“于两月之前,李傕与郭汜二贼再次合力一处,在追赶陛下行辕途中。接二连三的收编逃亡的叛军流民,又是收服各路山贼,此时他们手中已经不下两万余人了啊!”
“什么?”张杨也是吓了一大跳,本来以为是个打秋风的好事,没想到碰个硬茬子。只是此时殿中就他一人,最得他信任的韩义并没有跟来,顿时让他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处置。
此时朝堂之中瞬间又是陷入一片昏暗,不仅他们心中看不到曙光,就连外面的太阳也渐渐落山了。
士兵捡来柴火在大殿中央烧起一堆篝火,不停摇曳的温暖火光照耀在百官的脸上,灿如金纸带着一种病态的愁容。
“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看着万马齐喑的,只余火焰噼啪作响的场面,袁熙还是出了自己的声音。本来朝堂之中是轮不到他一个小小县令旁听的,然而献帝现在相信他,自是没有避嫌的必要。
“爱卿难道有妙计不成?快说来听听!”献帝闻言大喜,面前的这人已经在这里憋了一个多月了,要是有主意早就逃出生天了。说不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天赐给我大汉的救星,能带着朕东归洛阳!
在百官的瞩目之中,只有张杨一脸的不屑,心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难道还能凭借四百人打赢两万人不成?”
袁熙走到篝火旁边,开口道:“坐以待毙只是死路一条,现在各方救援未至,继续待在弘农只有被李、郭二贼围困这一个结果。所以在下的建议是尽早启程,继续走,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董承拧着眉毛思索片刻,点头道:“袁大人说的有理,只是我们走,又该往何处而走呢?”
要想东归洛阳必须向东南行走,而往东南走必经函关古道,这条古道有多么险峻就不说了,而且还在李傕、郭汜的控制之下。继续东归无异于自投罗网,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们也是被困于此,难有动作。
“恕在下直言,如果继续取道洛阳,无异于找死。那李傕、郭汜也不是傻子,必是在路上安排了重重关卡,凭借张杨大人的三千人马护卫陛下及百官通过函关古道,无异于痴人说梦。我建议陛下反其道而行之,向东北而行,取道安邑县。”
见到献帝点头,袁熙又是继续说道:“李、郭二贼手下人马虽多,不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再加上粮草有限必定不能持久。而陛下则不然,可继续传旨着离此处最近的河内、河东两郡征集粮草,在等待援军的同时,我们也可以招揽山贼为己用。如此一来,只要错过李、郭兵锋最强劲的时刻,陛下就可以带着百官安然南下回归洛阳!”
“这个点子好!”杨奉已经忍不住站了出来,走到袁熙旁边道:“陛下,袁大人此计甚妙!微臣正好认识据此不远西河白波谷的白波贼韩暹(xian)、胡才等人,只要能将他们招揽过来,与李、郭二贼必有一战之力!”
“好!那就这么办!明日启程,奔赴安邑!”恍惚间,献帝似乎又找到了一点做皇帝的感觉。
并下计策,献帝与百官总算是心安不少,没有任何出路的等待才是令他们最绝望的。
“禀报皇上,上党县令袁熙帐下高览求见,说是有要是上报!”一名宫廷守卫进殿来报。
献帝看了袁熙一眼问道:“这高览是何人?说话可信吗?”
高览此时来报必是有大事生,刻不容缓。袁熙连忙道:“高览乃是微臣得力干将,素有勇武谋略,此来势必有要事禀报!”
献帝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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