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战争总是政治的延续。历史上有很多表面上看起来极其不合理的战争,但是拿到政治层面就讲得通了。
就像此时张杨率领的这支部队,如果他一心想要借助李傕、郭汜之手除掉袁熙的话,任何必胜的战争也是有可能落败的。不是天时地利,而是人为也!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出征之前,郭嘉还一直叮嘱他小心张杨的原因。
一路行军半月有余,张杨总算是领军抵达了渭水之畔的弘农县。函谷关自古以来就是有名的天险之地,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
弘农县算是函谷关的东边门户,绝壁陡起,峰岩林立,地势险恶,地貌森然。
像这样的地形不宜构筑城池,所以弘农县根本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可供防守的城池,倒也是亏了杨奉、董承几个笔杆子,既没有兵马也没有坚城,反倒也与李傕、郭汜他们周旋了两月有余。
残破的城头尽是迎风摇曳的蒿草,斜倚靠在墙边的守卫忽然看见迎风招展的大旗,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连滚带爬的往献帝行宫跑去。
所谓的行宫不过就是献帝在城中的一处临时住所,一间残破的瓦房的而已,不过放在整个弘农城中,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房子了。
数十位文武大臣,一个个衣衫不整,面色青黑,乱糟糟的须。也顾不得汉室仪容,也管不了地面上冰寒脏乱,全都是席地而坐,哀声叹气。
连月以来他们是连觉也睡不安稳,生怕半夜梦中之时,李傕、郭汜引兵来犯。而且困守弘农城中两月,城内的那点粮食早就被他们吃得磬尽,现在已经是到了绝命之时。
只有正上方年轻的献帝,勉强有一张椅子可坐,不过比他洛阳城中的龙椅何止天壤之别。
“爱卿吶,你们就没有击破李、郭二贼的良策吗?朕不想在这样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犬一样了啊!”看着满朝面如菜色的百官,献帝绝望的泪流满面。
董承走上前安慰道:“陛下,咱们的勤王诏书都已经送出去几个月了,想必各地前来救驾的臣子已经快要赶到了!”
献帝擦去泪水,站起身怒吼道:“如今汉室倾颓,谁还会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放在眼里!哈哈哈!”
言语之中的悲凉之色瞬间席卷屋中的每一个角落,百官们纷纷忍不住落下泪来,这哪里是皇帝和百官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比之街头的乞丐更是不如啊!
“不好啦!皇上!”一个守卫连滚带爬往屋中跑来,喘息着喊道:“皇上,城东头出现了大批的兵马!”
百官闻言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惊慌失措,只有董承还有几许镇定,开口问道:“你可曾看清旗号上写得什么?”
那守卫之前也是惊慌间没太看清,仔细回忆了一下才说道:“好像是‘张’字!”
董承斥退守卫,走到献帝进前道:“陛下,太好了!此行来的人定是河内太守张杨,只有他与河东太守王邑离此处最近,必是他们救驾来了!”
百官闻言都是一片欢欣鼓舞,终于又是找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过了没多久,有一个守卫前来报道:“皇上,河内太守张杨求见!”
“快请!快请!快点给朕整理仪容!”献帝此时也忍不住心中激动的心情,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一个皇帝对待一个太守也要如此客气了。
弘农城中,到处一片残破,根本看不到几个活人。想是原本住在这里的百姓早就四散而逃了,就他们家里的那点粮食哪里够养活这些百官的,留在此处也只剩下饿死这一条路可走。
“大人,张杨他进殿面见皇上了,我们该怎么办?”高览问道。
袁熙道:“你先让部下开始扎营,另外安排人手煮些粥菜,尽量做好一点!”
高览闻言看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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