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较小的瀑布下面,两人到了‘伐体境’,这个正好当做修炼。
离恨天去别处察看,三人一动不动,任凭瀑布冲刷,也不知过了多久,荆斩龙的神识中忽然感应到了陡崖上面的动静。
本来他立在瀑布的下面,水声轰隆,根本无法看见和听到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可他的神识异常敏锐,刚刚又进入到了一种类似于冥想的状态,非但能感应到,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他看到有一群人正在厮杀,边打边走,而其中赫然有柳如烟和周茗媚。
她们两个正被一名武者围攻,处境危险。
荆斩龙蓦然一惊,从冥想中回来,心中暗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正好检验一下我的神识。”
想到此处,他从瀑布下面倏然纵出,杨展和罗一鸣不知发生了何事,也急忙跟着出来。
荆斩龙抬眼上望,果不其然,上面影影绰绰的有人影闪动,还夹杂着呵斥怒骂。
三人的兵器都在地面放着,荆斩龙拿起长剑,对杨展两人道:“走,我们上去看看。”
二人唯荆斩龙马首是瞻,三人顺着陡崖一侧的小路攀岩而上,片刻间到了崖顶。
一名中年道姑,两名小女孩儿,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被七八名王府打扮的武者团团围住。
道姑正是公孙燕,两名小女孩儿是柳如烟和周茗媚,那少年荆斩龙却不认得。
那些武者的服饰上面都有‘福王府’三字,和公孙燕交手的是一中年汉子,手持弯刀,头戴圆帽。
公孙燕剑势如飞,剑影重重,不时发出‘嗤嗤’的剑气,那汉子双手握刀,大开大阖,刀式如同万千雨丝,层层叠叠,刀风激荡,地面飞沙走石。
剩余的几人有几个身上带伤,捂着肩膀,还有三四个围着柳如烟三人,面带狞笑。
柳如烟和周茗媚各拿一柄木剑,一招一式竟也有板有眼,柳如烟面无惧色,周茗媚却是有些害怕,脸色都变了,几乎就要哭了。
那少年方面大耳,面色略黑,拿的却是一把青钢剑,剑光霍霍,剑式凌厉,双眸的神色倔强勇敢。
中年汉子冷笑道:“道长,只要你肯交出兽丹,在下就放过你和你的徒儿,不然的话,嘿嘿……”
公孙燕发髻有些凌乱,鬓角带汗,斥道:“这枚‘赤炎狼’的兽丹是贫道费尽心血,历时三天才得到的,你上来就想要走,哪有这般不讲道理的?莫以为你是‘福王府’的人,贫道还没有放在眼里!”
“哼!真是不知好歹,福王是当今圣上的皇叔,本座奉了王爷之命来寻找兽丹,这‘老君山’本就是王爷的藩地,一草一木都归王爷所有,包括山上的道观,都属于王爷,你竟敢不从,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荆斩龙听了个大概,他最是痛恨这种仗势欺人的爪牙,剑眉一挑,刚要上前,蓦听柳如烟‘呸’了一口道:“你这个人胡说八道,‘太清观’是‘全真派’的圣地,是太上老君修炼的地方,就连皇帝也不敢据为己有。”
荆斩龙大笑道:“如烟,说得好!别怕,我来救你。”
柳如烟和周茗媚听到荆斩龙的声音,俱都十分欢喜,那几名‘福王府’的卫士却是同声喝道:“谁家的孩子不知死活,滚开!”
荆斩龙并不答言,纵步上前,长剑‘嚯嚯’两下,迅如闪电。
他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刺向致命的地方,改变了部位,两名卫士猝不及防,每人肩头中了一剑。
罗一鸣木枪一晃,扎向另一人,杨展一蹦多高,单刀迎面劈去,这两人虽比不上荆斩龙,但几个月的苦练,寻常的卫士已可对付。
这一下形势突变,几名卫士被杀了个手忙脚乱,那少年剑光暴涨,竟把一人刺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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