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夫人,吴团长是哥哥顶头上司,哥哥把他夫人杀死了,如何交代?”
堵虎可不这么理解,即道:“起码哥哥杀死的不是自家亲人,总比杀死弟弟和嫂子要好,”
“那是,当时哥哥在没弄清以前就后悔了,对不起弟弟,对不起妻子。”
“现在清楚了,不是弟弟和嫂子,所以应该高兴,”
“说实话,哥哥当时的目的;就是杀死弟弟和嫂子,现在清楚了,弟弟和嫂子都是冤枉的,你们好样的。”
他后悔不该乱怀疑,把自己的亲人想得分文不值,此时,他担心起来,即向弟弟堵虎讲道:“亏得你嫂子回娘家去了,哥哥冤枉了她,原来是个正派贤惠女子,”
此时,那黄色的落叶,把马路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秋蝉在草丛中幸福地弹唱,好象在歌唱收获的季节。
“嫂子的作风十分正派,”
弟弟堵虎立即向独龙讲出嫂子的近况,“她天天带着孩子忙得不可开交,哪里有闲心拈花惹草,”
“孩子”
独龙闻听所言,心想,自己离家时没听说有孩子啊!
嗷,明白了,可能媳妇感到寂寞,把亲戚家的小孩带来作伴,这个办法不错,可以理解。随打听一句,“谁家的孩子?”
“什么!”弟弟堵虎闻听所言,大吃一惊,“你你还不知道呀!是哥哥的亲生儿子,”
“我的儿子”哥哥独龙闻听所言,又惊又喜,“难道我独龙有儿子了?”
“是啊,”
弟弟堵虎被弄得莫名其妙,立即埋怨起来,“哪有这么糊涂的爹啊,儿子都一岁多了还不知道,我以为哥哥早知道了呢。”
“哪里知道呢,回来你告诉我了吗?”
独龙埋怨起自己来,“我和你嫂子结婚三天就分开了,一走就是两年有余。我们双方都不识字,也没通过信,即是写信也不认得,哪儿来的消息?再说,在部队又不自由,天天军事训练,一天到晚累得不可开交,到了晚上,腰酸背痛,即刻倒在床睡着了,哪儿来的时间想家,别说儿子,就连你嫂子的模样都忘记了。”
“哥哥两年多没进家,”
弟弟堵虎埋怨起独龙,撇下母子二人不管不问实在心狠。这次回来就别走了,一定要给她们母子好好亲热亲热,陪伴嫂子一段时间,也算给她们母子一个补赏吧。”
“是啊,”
独龙闻听所言,嫂子那音容笑貌立即浮现在眼前,自己是多么想念她啊,随向弟弟堵虎道:“只因思念你嫂子,所以,才不顾军队的严格纪律,连夜回来探亲。谁知,屋内有声音,而且不堪入耳,让哥哥听到心里实在忍无可忍,所以,一刀之下闯下如此惊天大祸来,”
“唉,”
弟弟堵虎闻听哥哥所言,感到伤心,心想,这一切全怪自己,如果不是到江北买马龙头,也不会买个玩具回来看望小侄。嫂子也不会腾出房屋回娘家居住,自己也不会送嫂子在夜晚往家赶路。那就不存在半路救一女子带回家之事了。
那么,大少爷也不会前来打女子的主意。哥哥独龙也不会杀死大少爷。恐怕这一切全是怪自己,面对哥哥独龙的惭愧,自己怎好把这些讲出。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即是怪谁都没用了。
此时,远处金灿灿的芦苇花,在秋风的吹拂下,像一片金黄色的海浪在翻滚,十分壮观。近处茅屋旁的果树上结满了红红的果实,淡淡的香甜漂浮在空气中。
哥哥独龙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感到对不起妻子,暗暗地流下眼泪。
“唉”他叹了一口气,通过此事可以说明,妻子却是一位善良贤惠的女子,“哥哥不该怀疑她,”
“知道就行了,”
弟弟堵虎夸奖一句:“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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