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顾得上死人,管他是谁呢,反正人已经死了。”
“逃走”
这时,哥哥独龙被弟弟推到门口,却不能出去,因为,一来,自己还没想好对策,逃跑的方向。二来;清楚西霸天不敢贸然闯入茅屋,也只能包围喊叫。
他止住脚步,为逃跑发了愁,“你让哥哥逃哪儿去呢?”。
“哪儿来哪儿去,”弟弟堵虎见独龙心慌,那是因为杀死了大少爷才心慌的,西霸天突然带领人马前来捉拿,一时惊慌,没了主意。自己一定要帮哥哥出主意,随提出:“回部队啊,你们是国民军,他们是地方保安团。回去带领人马给西霸天干,难道还怕他不成。”
俗话说;“人怕输理,狗怕夹尾,”独龙因杀死了大少爷,自感在西霸天面前输了理,所以一时心慌,没了主意,闻听弟弟所言,感觉在理,随用蔑视的话语向弟弟堵虎道:“对,哥哥回部队搬兵,给西霸天干,我们是国民军正规军,有机枪,有战马,武器先进,西霸天是地方保安团,除了几杆淘汰的步枪,还是长矛大刀,真正打起来,小小的保安团哪里是国民军的对手。“
堵虎听了哥哥一番诉说,感觉有了办法,立即来到门口,探出脑袋看了看,却犯了愁,“如何冲出去呢?黑压压的人马包围了茅屋,廖队长扯着嗓子嚎叫,“抓活的,莫让独龙跑了,偶尔还可以听到一两声枪响”
其实,队长廖一熊是心虚,他是虚张声势,目的把独龙从茅屋里激出来,以方便捉拿。”
独龙毕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军人,清楚对手摸不清茅屋里情况,在虚张声势的喊叫,他也同样伸出脑袋看了看周围,以便分析敌情:“果然不错,西霸天带领保安团的大队人马包围了茅屋,哪里能跑得掉呢”
谁知,正当兄弟二人为逃跑无计可施之时,突然女子进来说了句:“弟媳有办法。”
“啊,”堵虎闻听所言,瞪眼观看,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呢?
黎明前的旭光在荆沔天潜县城上空盘旋,初醒的太阳的还没出笑脸,不过,那橘红色的霞光已落在高矗楼房的顶端,茅屋旁的水杉树伸展开针刺状的柔嫩的绿叶,茅屋旁不知是谁家栽的一颗桂花树,经过夜露的沐浴,绽开了美丽的笑靥,散发出诱人的芳香。
这时,正在屋后茅房蹲坑的女子,闻听喊叫声,抬头观看;果然四周来了许多人马,把个茅屋团团包围。
此刻,她不会怀疑别人,倒怀疑是谁走露了风声,不知是谁告诉了西霸天的二少爷,他带领人马前来抢亲来了。
因为,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在江对岸自己的家刘洼村已经发生过好多次,都是突然袭击,大队人马早早地把自己的家包围起来。
而后,再有二少爷死皮赖脸的前去纠缠,但是,每一次都被自己巧妙的应对脱险。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因为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荆沔天潜县城城,一位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无依无靠,谁来帮忙脱险呢?
“唉!”她叹了一口气,二少爷贼心不死,那是昨晚强暴没有得逞。
此时,先前发生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里,而且不时的回荡着
“唉,”她叹了一口气,回想自己的人生,一位女子生长在封建王朝刚刚结束的帝王社会是多么艰难啊!祖辈一代受千年封建礼教的约束,思想守旧,要想逃出童婚的咖锁,追求婚姻自由实属不易。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童婚的经过,真是有苦难言。
小女子虽不是大家闺秀,倒是自幼天生丽质,大胆泼辣,有着初生牛犊不怕死的劲头。只因家里贫穷,父辈租种天沔荆潜县城头号劣绅西霸天家的土地。
谁知,汉江经常决口,连年遭受天灾水涝,庄稼全被大水淹死,一年到头颗粒无收,哪儿来的粮食交租子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