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把杀死大少爷的独龙拿住,交给老爷处置,以便解脱自己。”
谁知,他刚刚迈步,又赶紧止住脚步,摇摇头“不行”。
一向狡猾,坏点子挺多的狗腿子,怎能做出如此鲁莽的举动来。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哪里是独龙的对手?
他不但身强力壮,虎背熊腰,而且还有弟弟堵虎帮忙,如果此时冲上去,岂不是鸡蛋碰石头,反而被他杀死,这黑洞洞的没人看到,他二人的把尸体丢到大湖里,恐怕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了。
“报信”保安队长廖一熊突然眼前一亮。
回家报信,终于想出一套两全齐美的办法,到保安团搬兵。
再说,自己这么快就查出送礼人的线索,肯定能得到团长的表扬。
一切后事交给老爷处置,以便推卸责任。
那么,只有暂且不要惊动,让堵虎缠着独龙。
趁兄弟二人交谈之际,赶紧溜走,免得打草惊蛇。
他立即扭头转身,一溜小跑,回保安团去了。
此时,一片又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地移过天空,仿佛一群老妇,弯着背,一步一步吃力地从荆沔天潜县城头顶走过,想把整个城池遮住,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红红的朝霞。一片红云和一片红云连在起,如同一条宽大,不规则的红绸子,给澄澄的天空分成两半。
他慌慌张张跑回保安团,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事情紧急,不敢耽误,立即喘着粗气前去敲门,一边敲,一边对着门缝大声喊叫:“老爷不好””
西霸天正为被戏弄憋了一肚子气,正准备带领人马寻找半夜送礼人,即问:“查到线索了吗?”
“查查查到了。”
“他是谁?竟敢拿人头戏弄老夫。”
他由于跑得太快,一时间喘过气来,吞吞吐吐地讲;“大大大少爷”
“什么”西霸天闻听大少爷,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大少爷,那就对了,当时怀疑就不是外人,因为外人是进不来的,当即追问:“大少爷在哪儿弄来的人脑袋?为何戏弄老爹?”
“哎呀,”廖一熊不知如何说清楚:“送人头的不是大少爷。”
“不是大少爷是谁?查到线索了吗?”
“还查什么线索,那是大少爷被人杀死了!”
“啊!”西霸天闻听所言如同五雷击顶,当即昏死过去了。
“老爷醒醒!老爷醒醒!”廖一熊又是捶胸,又是拍背,好不容易才把西霸天喊醒。
朦朦胧胧的说:“他怎么会被人杀死了呢。”
西霸天想不通,也弄不明白,“城墙又高又大,土匪竟然进来把大少爷杀死了,那么,下一个就是老夫了。”
“不,不,”廖一熊摇头否认,“是大少爷出去才被杀死的。”
“什么,”西霸天闻听出去杀的,当即埋怨起来:“老爹经常安排大少爷,夜里不要外出,就是不听,结果出去就被土匪给杀死了。”
“他他不是土匪杀死的。”
“不是土匪,”西霸天闻听不是土匪,当即追问:“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难道他不怕死吗,快说是谁?”
“他是城外郊区的独龙。”
”什么,“西霸天闻听独龙,一个逃荒要饭来的穷光蛋,竟然胆敢杀死大少爷,具体在哪个地方杀死的?
什么原因杀死的?他一概不知。也来不及细问,立即吩咐,“速速通知二少爷集合队伍,本团长立即带领人马捉拿独龙,为大少爷报仇。””
“好的,”保安队长廖一熊哪敢怠慢,立即前去通知二少爷。
谁知,房里没人。
由于事情紧急,西霸天只好找来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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